张老板老婆说,谁跑了?起风了,窗砰砰响。张老板说,那我怎么听到房间里脚步咚咚响的?张老板老婆说,我看你是老了,连电视里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张老板老婆这样说着不再关窗而靠上去和张老板亲热。她白了一眼阿张说,这么晚,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她这样光着屁股撒娇的样子十分可爱,通过窗帘的缝,我看到张老板心血来潮了,他跪下来在他老婆雪白的屁股上鸡啄米一样啄个不停。张老板老婆就对着窗帘做了一个鬼脸。
张老板啄了一会米就来精神,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把脱下来的衣服放在他老婆的衣服上。当他脱了衬衣准备脱三角裤的时候发现那堆衣服中有一截垂着的皮带,那是我逃得太快而忘了藏的。张老板做梦也没想到在他上这个床之前早已有人在床上躺了多时,所以当他看到那根死蛇一样皮带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可能以为是他老婆的,他还自言自语感叹说,要是男人的东西也那么长就好罗。张老板老婆也看到了我那截该死的皮带,但她老练地挑逗说,阿张啊,你要有那么长,我就死定罗。她一边这样说一边靠上去,遮住我的皮带,一个险情就这样被张老板老婆机智地遮住了。
但问题还是出来了。问题出在张老板脱光衣服向张老板老婆靠,张老板老婆也向张老板靠,这种分不清到底是船靠码头,还是码头靠船的过程中,张老板一不小心踩在一只皮鞋上,差点扭了脚。张老板这才松开手朝下看去。
我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但愿也是最后一次躲在窗下看一对夫妻为偷情之事吵架。
我看到张老板拿起那只四十二码大头皮鞋看了好一会,然后坐到床边,一只手抓着我的皮鞋,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有点象外国有名雕塑思想者那样一动不动。
张老板老婆一声不啃,她那性感的屁股对着我,正在一堆衣服中找胸罩。她一只手套进胸罩,另外一只手也想套进去,但大概是突然背痒了,就弯到背后抓了抓,秋天的皮肤发出沙沙之响。由于她刚才翻找胸罩,把衣裤翻乱了,里面我的皮带,我的袜子,我的三角裤,现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张老板一件一件拿起来又扔在地上。我看着心想,作为教训,我要在这里告诉后辈,如果要好好地偷一次情,第一重要的是要准备好一个大塑料袋,把脱下的衣服装进塑料袋,这样突变时就可以不慌不忙背起来就逃。
在张老板老婆戴好胸罩,抖出一件衬衣开始穿上时,张老板说话了。他说,喂,你说怎么办?
张老板老婆早有思想准备,一付破罐破摔的样子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她这样一边说一边无所谓地扣衬衣钮扣。不过可以看出来她心里并不是无所谓的,因为心乱,钮扣一上一下都扣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