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忙捏了几下张老板老婆。
张老板老婆看着我说,我告诉你,小陆子,这个工厂有我一半股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说,当然当然。
张老板老婆在我脸上拍拍,就象拍小宠物一样又说,当然什么,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再说得明白一点,这个厂要谁不要谁我说了算,现在明白了吗?
我听了马上笑眯眯地说,明白明白。说着我看了一眼门,一只不老实的手探宝一样探进了张老板老婆的胸罩……。
那晚我们的动作比较简单,即比较原始,当然也比较有力。我们实打实就象打桩一样,一下就是一下,没来什么前戏和后戏花色品种。这可能因为我很久没女人了,根本也就没想到那么多的什么戏。也可能心里还是紧张,我几乎是看也没看清楚就一下子进去了。只听张老板老婆yes了一声,接着就是我叫一声哦,她叫一声yes,我又叫一声哦,她又叫一声yes,我们两个一哦一yes,一会儿就叫开了花。
由于张老板老婆叫声实在太响,我怕声音破门而出,于是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从张老板老婆身上爬起来去开收音机。我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用滚石乐盖住我们的yes和哦。没想到张老板老婆对我突然离去非常恼火。她睁开眼,抓起一只鞋子就扔过来,砸在我旁边的印花机上。我这是第一次知道女人原来急起来也和男人一样火烧眉毛。我笑眯眯地说,怎么啦?急成这样子。张老板老婆大声说,你干什么你!你给我过来!
这种事本来是开心的事,现在她这样一扔一叫,我心里不开心了。我想你他妈的当我什么东西?我开收音机还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我真想拉起裤子走人,但一想到刚才张老板老婆拍拍我的脸说的话,我又忍气吞声陪笑脸了。我跑回来拍拍她又白又肥的屁股说,你呀你,真是小孩子脾气,我哪里知道你叫得那么响啊。
张老板老婆说,我叫得很响吗?我没觉得嘛。
我拍马屁说,你叫得屋顶都震动啦。要是这个地方被人注意了,张老板就麻烦了。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她看住我一语双关地说,看来阿张没选错人哦。
我不好意思笑笑说,我们不谈这些,从头来过怎么样?
张老板老婆低头看了我一眼,咯咯咯笑起来说,我可以啊,你行吗?
我也看了一眼我自己,不好意思地说,试试看吧。应该可以的。
张老板老婆说,那好,上来吧。
我和张老板老婆完事以后,我关了收音机,开了灯。灯光下张老板老婆收拾她的头发,她的脸经过雨露滋润,鲜嫩可口,真象我家乡的三黄鸡。我靠在墙角,看着她,情不自禁地说,你真象三黄鸡啊。
她梳着头回头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