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语言学校从周一到周五都要上课,所以粟森和谭一虹除了上课就是在家里呆着,或者跟表姐见面吃饭,生活十分单调。毕竟两人都没有工作,清淡的生活让谭一虹很怀念国内的生活,所以谭一虹常常在家里给父母和朋友打国际长途电话,有时被粟森碰见了,问她给谁打电话,谭一虹却不理睬他,电话依然打得有声有色,欢声不断。打得多了,粟森便怀疑谭一虹在给王京生打电话,粟森为此很生气,心想自己好不容易和老婆到了加拿大,老婆却还在念念不忘国内的情人。粟森一直忍着这口气,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什么时候。
离开北京到达加拿大之初,粟森觉得终于离开寄人篱下的生活了,情敌的威胁也解除了,但是没想到在人地生疏的异国他乡,不但妻子念念不忘国内的情人,自己生活上也更加拮据,妻子每天只给5加元,只能掰着指头花,还不如在国内那样花钱如流水。加上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粟森的心情越来越郁闷,脾气也渐渐暴躁起来,开始和谭一虹吵架斗嘴,两人的关系搞得越来越紧张。到达加拿大的整整2个月之后,粟森终于发作了。
2004年10月2日下午,当天是星期六,表姐赵雯打电话约谭一虹晚上6点一起吃饭。从图书馆看书回来的粟森见谭一虹坐在梳妆台前打扮着自己,粟森想起家里的东西快用完了,就想趁周末的时间去采购,把下一周需要的日用品都购置齐全。于是,粟森对谭一虹说:“你给我25加币,我要去买东西。”谭一虹一边描着眼影一边说:“我不给你,你就知道花钱,不见你挣钱,我还有事要出去呢,你在家呆着吧,星期天再买。”
见谭一虹口气冷淡,粟森一听就急了:“不行,你今儿就得给我,我星期天有事。”谭一虹把化妆品往桌上一扔,站起来说:“你着什么急啊?今天我没钱,我要出去了。”说完就往外走。
粟森一把抓住谭一虹:“今天你不给我钱你不能走,我受够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好?一个大男人身无分文你让我怎么活啊?”
谭一虹也火了,朝粟森吼了起来:“粟森,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简直是狼心狗肺!今天我就是不给你钱,你能把我怎么着!”谭一虹感到深深的委屈,她从小都在父母的溺爱下长大,没有受到什么挫折。但来到异国他乡,她将独自面对丈夫的拳脚,再也不会有父母来帮忙了。所以她越说越激动,她几乎吼叫着说:“粟森,你就知道打老婆,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什么本事也没有,除了花我的钱你还能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