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穿敌人的衣服，才能从博拉斯那里逃出来。”基姆回答说。他因别人说话时经常问到他的服装而感到心里烦躁。
“难道你去过影子山的那一侧？”
“当然，我遇见了博拉斯。我还有幸参观了他的城堡，包括地牢在内。你们可能都不相信。”
“你竟参观了他的城堡？”兰加里希问道，像完成了一项技艺表演，魔术般地使它那张本来令人产生恐惧的龙脸展现出惊讶的表情。“你去过莫尔贡？”
基姆点了点头说：“而且我还从那里逃了出来，我的运气很好。”
“你太谦虚了，光靠运气你是逃离不了莫尔贡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成功地从那里逃跑过。但是，我从你的表情上看得出来，你说的是真话。你的成功确实太令人感到惊讶了！”
基姆吓了一跳并问道：“你能看出我的心里在想什么？”
“并不是直接看出来的。”早已坐在巨龙身旁的克尔希姆插嘴说，“兰加里希和其他任何人一样，并不能直接看出别人内心的想法。但是它能看出，别人说的话是真话还是谎言。”
“这是一种才能。”巨龙点头说，“若是我没有这种才能，我现在完全可能把你看成一个大骗子。”它又连续地发出了“哧哧”声，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它接着说：“特米施托克勒斯召唤你来之后，还因为会给你带来危险而狠狠地谴责了自己一番。”
“这我知道。”基姆说，“但是他也帮不了我什么忙，博拉斯把我骗进了一个陷阱。”
“你是这么认为的，”兰加里希嘟哝道，“而特米施托克勒斯大概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你们都不对，你所遭遇的事情是有着必然性的。”
基姆目不转睛地看着巨龙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登上童话月球王国的道路有许多条。”兰加里希有意回避地答道，“但是，无论童话月球王国的居民还是影子王国的居民都无法对这条路施加影响。你的飞行器在影子山的另一侧上空坠毁，这只是一个偶然事件，这个事件肯定是博拉斯求之不得的，但是，他和这个事件是毫无关系的。”
“可是……”
“请你回忆一下特米施托克勒斯当初对你说的话。”巨龙用温和的语气打断了他的话，“每个人都必须走自己的那条道路登上童话月球王国。这就是说，你走过的那条道路就是你自己的道路，你不可能走别的道路。”
基姆并没有完全听懂。
他问：“你认为，这一切……莫尔贡，我的逃脱，我与黑勋爵的相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