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基姆发起脾气来。特米施托克勒斯向他投去一道警告的目光。然而基姆坚定不移地说下去。“原谅我的放肆，高贵的先生们。但是你们似乎并不知道危险的严重性。我曾在影子王国那边待过，我与博拉斯一起越过了山脉。凯瓦朗也许是强大，但是博拉斯的骑兵将会把它一举吞并，就好像一阵海浪把一个海岛淹没一样。”他等待着可能出现的暴风雨似的震怒。但令他惊奇的是，会场上鸦雀无声。
特米施托克勒斯把手放在基姆的肩膀上。“我这位年轻朋友的话说得太实在了，哈克范。”他说道。
“那么，您对我们的期望是什么？”哈克范沉默片刻后问道。
“援助，你们的援助。”特米施托克勒斯简明扼要地重复道。
哈克范遗憾地摇摇头，“老实对您说，关于你们到来的消息，已经早就传来了。你们已经到过许多国家和城市。”
“我来请求援助。”特米施托克勒斯点点头。
“您指的是战士?”普里温插话道。
特米施托克勒斯叹了一口气。“我指的是战士，王子。光是我们，力量薄弱，可我找到了同盟者。联合起来，我们就可能强大。我对您和您的人民寄予很大的希望。谁都知道，草原骑兵多么强大……”
“鉴于您的陪同者所报告的情况，”哈克范打断他的话，“您的讲话听起来很奇怪，要是我们自己都受到威胁，我们又怎能把战士交给您呢?要是博拉斯将率领着他的如此强大的军队攻打凯瓦朗，我怎能缺少一千名我最优秀的骑兵呢?您要求我派我的战士们跟随您，而留下凯瓦朗没有人保护吗？”他以一种很有说服力的姿势停顿一下，然后说：“您想想妇女和孩子们吧，特米施托克勒斯。”
“我恰恰是想到了他们。而且我也知道，你们不能缺少一位男子。”
“我不懂您的意思……”
“您务必，”特米施托克勒斯目不转睛地看看哈克范，“您必须离开凯瓦朗。”
“您要求我们……”
“要求你们离开凯瓦朗，”特米施托克勒斯证实说，“是的。你们是强大的，哈克范，但是，即使是你们，也无法坚持抗击博拉斯的军队。你们带着你们的妇女和孩子，跟我来。戈里温有你们大家的位置。”
“胡说八道，老头子，”普里温气得两眼冒火，“世世代代以来凯瓦朗作为东方的堡垒，保卫着面向西方的王国，我们还从来没有避开过一个敌人。”
“也还从未出现过一个博拉斯这样强大的敌人。”
普里温使了一个蔑视的眼色。“博拉斯无非是个邪恶的魔法师，”他说道，“我们并不害怕他。”
“甚至……”特米施托克勒斯故意犹豫地说，“也不害怕黑勋爵!”
普里温愣住了：“您说……什么？”
“我提到已经发生了两件事，”特米施托克勒斯说道，每个字都强调一下，“现在说的是第二件：博拉斯不是独自一个人来，黑勋爵陪着他。你们大家都知道，这个人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一个童话，”普里温不安地说，“一个古老的传说，像人们给小孩讲的那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