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了，”特米施托克勒斯说道，“贤人委员会正开会。我们不应让他们等太久。”
基姆站起来，开始穿衣服。他的铠甲在这期间已经洗干净了。黑色的金属又闪烁发光，犹如新的一样，数不清的鼓包和凹陷处也都已经收拾好了。铠甲旁边，有一块大木牌靠着墙。基姆伸出手，赞赏地拿在手上转动。木牌与他本人一样高，是用两指厚的木板制成的，上面装饰着艺术性很高的镶嵌工艺品，是一只鸽和一只乌鸦一起蹲在一根树枝上。木牌虽然很大，却几乎没有重量。
“普里温王子送的一份礼物。”特米施托克勒斯见到基姆那赞赏的目光时说道。
基姆皱起眉头。“一份礼物？”他说道，“送给我的？”他认为普里温不大喜欢他。
“你睡觉时，我们谈到你，”特米施托克勒斯解释说，“普里温是个骄傲和任性的年轻人，可他看重胆量和勇敢。他听说你是怎样到这儿来的以后，就改变了他原先对你的看法。他让我代他问候你。饿了吧？你先吃点儿东西，吃完我们就走。”
基姆坐到餐桌旁，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特米施托克勒斯耐心地等他吃完。之后，他迅速站起来，示意基姆跟随着他。基姆惊奇地发觉，其余的人都依然坐在桌旁。
“你的人员不一起来吗？”他问道。
“不。贤人委员会只接待你和我。”魔法师匆忙补充说，“现在，来吧。”
两个身着棕色衣服的草原骑兵在外面迎接他们。他们的领导人陪同他们穿越一条长长的、灯光昏暗的通道，又走了一些路才到了凯瓦朗宫里面，然后再沿着一条较宽的低矮通道走去。基姆回想起莫尔贡来，他就此事询问特米施托克勒斯，特米施托克勒斯显然有点犹豫。
“是真的，基姆，”他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压抑，“莫尔贡是按照凯瓦朗模式建造的。你知道，博拉斯完全背弃了我们，影子山在他后面也封锁起来了。可在这之前他曾经长期在草原人民当中生活过。这大概也可以说明，为什么这个自豪的民族精神上那么苦恼。”
“你是说，他们承认对于不幸有责任，如同你一样?”
特米施托克勒斯摇摇头。“不，基姆。他们感到失望。博拉斯曾经是他们的统治者。他们尊敬和爱戴他，并信任他。可他令他们失望，他欺骗他们。我相信，没有一个国家的人民能经受住欺骗而没有仇恨和痛苦。”
基姆还想多了解些，可这时他们来到了一扇高大的、已关闭的门前。他们俩个走到一旁，门无声地向里打开。
房间又大又空，中间有一张笨重的圆桌，四周围聚集了十多个男子。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年纪老，头发已白——正如人们介绍智者时惯常说的那样：白发老人。但其中也有几个较年轻的、精力旺盛的男子。令基姆惊讶的是，普里温王子也坐在一把高靠背椅子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