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做，”博拉斯回答，“为了提前回答你的下一个问题，我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她睡着了，这就是全部。”他歪着嘴，做出一个恶意的微笑。“虽然她的身体是睡着的，但是她的思想是醒着的。而且我想让她睡多久，她就会睡多久。世界上没有力量能够唤醒她，只有我，而决定权完全在你。”
基姆闭上眼睛。他试图想像，肯定是这样——丽贝卡躺在那里，周围的一切都能听到，能感觉，但是一点也不能动，被禁锢在看不见的牢狱中。在博拉斯的阴暗的地牢里的四天就让他几乎发疯。而他妹妹所经受的必定比这坏上千百倍。
“你……你这个妖怪，”他喊道，“你这个魔鬼。你……”他攥起拳头，威胁地向着博拉斯走过去。
博拉斯大笑。“你叫我妖怪？”他开心地说，“你妹妹的命运在我手中，基姆。你说一句话就够了，我就把她唤醒，现在，马上，假如你愿意的话。”
当基姆说，他开始仇恨博拉斯时，他一下子预感到，博拉斯是什么意思了。突然间他没有了其他愿望，只想向这个恶毒的老头冲过去，掐死他。
博拉斯哧哧地笑。
“接着来，就这样，基姆。继续！你走上了正确的道路！你已经开始仇恨我了。”
“这……这不是。”基姆喘息着说。
“是的，是的，我知道的。就好像读一本打开了的书那样，我完全看透了你的心思。在我面前你什么也不能隐瞒。你看，你输了吧。”
基姆悲叹道：“我……”
“你没有别的选择，”博拉斯不动摇地接着说，“你可以解救你妹妹脱离痛苦，如果你自愿站到我这边。或者你可以延长她的痛苦，几天，几周，几个月，直到你的仇恨征服了你。你没有别的选择！”他的声音中善意嘲讽的最后痕迹消失了。
“自己决定吧！”博拉斯说。
基姆像是麻痹了一样。他带着一种完全孤立无援的感觉，盯着玻璃棺材看。
“丽贝卡……”他小声说，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那好，”博拉斯说，“我看出来了，这一切一下子对你来说太多了。我再给你一个小时做决定。”他举起他的权杖，闪闪发光的金属墙壁又自动回到他们和棺材之间。
“现在，来吧！”
基姆跟在魔法师身后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一个黑色的人形出现在他面前，基姆泪眼朦胧的看得不是很清楚。
“把他带到御座大殿里去，”博拉斯命令道，“好好看着他。”
黑骑兵把一只沉重的、裹着盔甲的手放在基姆的肩膀上。
基姆的头脑渐渐明白了。他全身都在颤抖，他的嗓子干，像是被勒住了似的。他知道，博拉斯是对的，每句话都对，他没有别的选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