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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贝卡碰到的意外 “……最后几分钟里，阿尔卡纳司令官的脸上露出越来越担忧的表情。他的前额冒出一层发亮的细小汗珠，他那灰色眼睛的目光好像死死地盯住屏幕上无边无际的全景平面。‘战将Ⅱ’的战斗指挥中心里塞满了人、机器和发出闪光信号的计算机，整个中心笼罩在一种不寻常的寂静中。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离子推进器低沉的轰鸣声似乎也一下子变小了，这个推进器是近年来才装上的，成了生活的一个坚强要素。此刻仿佛这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也深深感觉到，它和它的制造者在宇宙飞船的巨大船体中面临的危险……”
基姆听到屋门的声音，从书本上抬起头来。
“我……”父亲犹豫了一会儿，“你母亲和我必须和你谈谈。”
基姆开始感觉每一分钟都不舒服。他已经知道，父亲要和他谈什么，但是他不想听。他望着母亲的脸，突然觉得更痛苦了。母亲的脸色十分苍白，眼睛下面有一道黑圈。
“你妹妹……丽贝卡，”父亲接着说，“病得很厉害，基姆。”
基姆点点头：“我知道，她必须……”
父亲温和地摇摇头。“不是由于盲肠炎，孩子。”
“不是？可是你们不是说过……”
“我们是对你讲过，因为……因为我们不想让你担心。”
“你的意思是……这不是盲肠炎……”
“是的，开始确实是。”
父亲急忙打断他的话，“只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你解释，孩子。”他的声音越来越坚定，“我们把你妹妹送到医院时，你也听见施赖伯医生说的什么。盲肠手术在今天根本不再是震惊世界的大事，我们不用担心，丽贝卡一周后就能回家。”
自然，施赖伯医生说了，没有理由恐慌不安——基姆对那个医生还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个子瘦小，头发灰白的老人，他戴着的黑色牛角镜下是一双悲伤的眼睛。但是再回想一下，他发觉，近来有一些令人不安的事件。电话铃响的次数比平时要多，妈妈用很小的声音说话，而且如果自己一进屋，马上就放下话筒。基姆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往外钻，就像每次拿了坏分数回家时那样。
“有并发症，”父亲继续轻声说，“出现了这种情形，尽管很少见。施赖伯医生对我和你母亲这样解释，但是……”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而基姆看见了他的眼中闪着泪花，他眯起眼睛，吸了一口烟，又把自己隐藏在浓浓的烟云后边。
“丽贝卡……丽贝卡出了什么事啦？”基姆非常害怕地问。
“他们把她从手术室推出来，送回到床上，等着她醒过来，但是她没醒。”
“有多久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