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想想这几天确实没有过来和江月聊天,再加上心情因为林小曼离去而搞得很不舒畅,正想找个人聊天诉苦,便“嗯”了一声,算是留下来了。
“对了,江明,你还没告诉我这几天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哩。”
江明一听江月这样问,眼睛立刻黯然无光,有一种难以消释的情感充斥在心中,郁闷之极,心情也忽然像掉进谷底糟糕得很。
“真的很不想再提,”江明又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来,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不说又非常难受。”
江月闻听此言,关切地问:“到底有什么烦心的事,说给姐听听啊!”
“是感情上的事。”江明用手支着额头,猛地吸了几口烟,嗓子因为突然受到强烈刺激而急促地咳嗽起来,稍微好些他又接着说:“林小曼走了,不告而别。”
“怎么回事,前些天不是好好的吗?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她突然走的,走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或许她早就决定了,一切都在她安排之中。”
“为什么会这样呢?没道理啊!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呀?”
“我跟她除了上班很少在一起的,怎么会惹她生气呢?”
“她什么都没跟你说?”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说,她还在最后的相处中说爱我。”江明痛苦地埋下头,长长地叹了口气,“真是莫名其妙。”
“不要想那么多了,”江月端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她肯定有她的理由,只是没有对你说罢了,或许过段时间她就会回来的,到那时,说不定她会告诉你她离开的原因。”
“她还会回来吗?”江明无比忧伤地苦笑,“就这么走了,还会回来吗?”
“不要想了,江明。她知道你这么喜欢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早点休息吧,把这事放到一边,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说到工作,更令江明惆怅不已,他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何方,爱情失去了,事业也好像失去了色彩,江明只感到前途渺茫。
“你知道吗?”江明抬起头,看着江月说,“李可也准备到外地去发展了。”
“他也要走啊?这里不是好好的吗?工作得看机遇,外地也不是那么容易发展的。”
“唉,一个个都走了,我留在这地方还有什么意义?”江明掐掉手中的烟头,怅然地说。
江月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开导江明,明明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却还是让人无法接受分别的痛苦,人与人之间最无奈的痛苦大概就是彼此失去了。
“早点休息吧,别想那么多了……”江月站起来,拍了拍江明的肩膀。
江明学会了抽烟和喝酒,话也越来越少,有时会站在走廊上发上一个晚上的呆,喝起酒来十次有八次醉得不省人事,对他而言,不会再有比失恋更让他感到生活无望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