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林小曼有想跟他们一起去的意思,江明也是如此,无奈李可没有邀请林小曼,也没有领会江明的意思,林小曼只好独自离去。
李可要了一箱啤酒,江明说我最多喝一杯。李可不吱声,“砰砰”连开两瓶,递给江明一瓶,自己仰脖灌了一大口。
看这架势,江明也不怎么敢说话,倒上一小杯,抿了一口,等待李可的“倾诉”。
“我跟小雯分手了……”
江明“嗯”了一声,像是早有预料,又觉得不该幸灾乐祸,竭力做出惋惜的样子,说:“不是好好的吗?”
“是她要跟我分手的,一走就没了人影。”
“那你们去外地做什么?”
李可像喝水一般不停地灌酒,酒瓶落桌时发出沉闷的声响,眼睛瞟着室外的马路,看三三两两的人群在太阳底下痛苦不堪的表情。
江明看他没有说的意思,自我解嘲地又抿上一小口酒,夹了片西红柿塞进嘴里。
“她太敏感了,为了一些小事。”
江明也不问是什么事,就等着李可自己说。要知道,他不想说的,你问也问不到;他若想说,不用你问,也会竹筒倒水,哗啦啦全倒出来。
李可的话越来越少,酒倒越喝越多,江明一瓶酒尚未喝空,他已三瓶下肚。
江明准备跟李可干杯,李可却站起身打了个手势,说:“走吧,我头有些晕了。”
这倒出乎江明意料之外,本以为不喝几个小时是走不了的,哪想李可主意变得这么快,大概只有三十分钟吧,就结束了。
倒像是江明喝多了一般,站起来不小心碰到了桌角,桌上的空酒瓶直打转,然后滚落到地上,发出“咣啷咣啷”的响声。
李可没有醉,但上楼梯有些吃力,左右摇晃,重心不稳,江明稍好些,在后面扶着李可,费尽力气把他撑到家。
江明放水让李可洗个澡,李可已经呼呼大睡,牛仔裤搭在床上,T恤扔在床角边,毛毯盖在肚子上,两只胳膊露在外面,看上去肌肉发达。
江明把电风扇打开,准备看会儿书,可是李可的牛仔裤的口袋鼓囊囊的,又让他有强烈的偷窥欲望。
原来是封信,江明小心地抽出来看。
偷窥是件不道德的事,这个江明也知道,可谁没偷窥过别人呢?江明自我安慰着,心里面那种强烈的欲望促使他不由自主地展开信来。
不要找我了。
江明看了一段,五个字,一个标点符号,能看出是一个女孩的字体。他继续看。
不相信你真爱过我,也无法确定自己是真心爱你,咱俩就到此为止吧,你走你的路,我不要你负任何责任,一切是我心甘情愿。
谢谢你陪我做完手术,再见。
江明匆匆忙忙看完信,没有署名和日期,大概是小雯写给李可的分手信,只是弄不明白他们为何分手。江明按打开的折印重新叠好,塞进牛仔裤口袋里。
李可已经睡着,额头鲜亮,有一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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