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年龄仅比周文大两个月,入学成绩更是仅次于周文,要不是因为周文,东吴大学的校史上好歹也该有他一笔!刘远入学后不久就进入了东吴大学文学院学生综合能力最佳体现的舞台——东吴剧社,而且没过多久就在社长换届选举中以压倒优势击败前任社长成为东吴剧社历史上第一个新生社长!所以在被文学院学生公推出来对抗周文后,刘远也确实有称称周文斤两的打算。经过几次纯文学上的对决后,两人虽然不分伯仲,但刘远却开始对周文刮目相看了。因为周文不但文史不比刘远差,理学更是专攻文学的刘远所无法企及的。知道周文从小就接受了西式教育后,刘远对周文的国文功底惊讶之后就只剩下佩服了!
周文虽然眼界高,对这样一个人物倒也很是欣赏,所以这样的两个人自然是惺惺相惜了。
刘远看着地上的周文摇头叹道:“早知道你肯定躲在这里!能得周大才子一躺,东吴园青草何幸?”
说完刘远学着周文的样子躺下,嘴上还不忘说道:“不过加上我刘远这么一躺,这块草地就更是幸运了!”
周文正色说:“子在川上曰:‘皮厚如斯夫!’古人诚不我欺也!”
刘远顿时哭笑不得,不过想了想还是躺下了。
躺下后,刘远就开始睁大双眼望着天,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转头问道:“我说阿文,你究竟看到天上有什么好东西?我怎么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到?”
周文失笑道:“谁告诉你我在看天上的东西?你难道连我在发呆都看不出来?”
刘远立刻起身,对周文竖起大拇指说:“佩服啊佩服!周大才子果然是不同凡响!连发呆都显得这么有前途!”
周文叹道:“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要求我了?”
刘远立刻说:“瞧你说的,别把我想得那么功利好不好?”
周文看了刘远一眼,撇撇嘴,继续看天,不再说话。
刘远蹲下身,看着周文,只是微笑却不说话。
周文嘴角动了动,说:“快放!”
刘远故作吃惊,说:“你怎知我要大放厥词?”
周文笑笑说:“我从来都没有认为你是要大放厥词——因为我认为你是要放屁!”
刘远为之气结,不过转念一想,说道:“不过你可以试着猜猜我今天找你有什么事,这次你要是能猜到,我就彻底服了你了!”
周文瞥了眼刘远,悠悠地说:“早就听说你们东吴剧社最近在招新人……”
刘远立刻打断他的话说:“Stop!是我们东吴剧社!别忘了你也是剧社的特约编剧!”
周文说:“好好好,我们东吴剧社。恐怕你这次找我就是特地为告诉我你们新招了一个极优秀的女生吧?”
刘远愣住了,瞪大眼说:“咦?你怎么知道?”
周文撇撇嘴说:“你自己想想好了,你们……我们东吴剧社前两次招新人有哪一次你没有在我面前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