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秦令又接下去说:“其实,再开放的男人,敬重的都是感情专一的女人。别看有些男人天天说喜欢女人开放,那都是对别人老婆说的,对自己的老婆,没有一个是希望开放的。”
“这就是臭男人!”温柔捶了秦令一拳,“真应该把这些牌坊压在你们身上。”
四
邢之远回到家里,他打算和隋锦绣摊牌,尽快办理离婚手续。
隋锦绣说:“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说要离了?”
“这些年,难道你真感觉不到,我是在一种郁闷的状态下生活?”
“刚开始我是感觉到了。不过,后来我觉得你就很开心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通过你哥哥赚了钱?”
“不,我觉得我那么的爱你,你即使是一块石头,也该被融化的。”隋锦绣的眼泪涌了出来。
“你不要掉眼泪了,我们不说这些好吗?”
“之远,你跟我说实话,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啦?”
“没有。你别瞎猜。”
“之远,你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你肯定在外面有人了。”
“我跟你说没有就是没有。”
“之远,你要是真铁了心要离,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她是谁,你跟我说清楚,我想我会成全你们的。”
邢之远觉得不能再回避了,晚不如早。
“唉!我也不想瞒你。有些事情我们也许永远无法沟通。我的确遇到了我所爱的人。不过,不是最近,是十几年前了。”
五
第二天,隋锦绣来到天诚律师事务所,走进柳薇办公室。
“请问,你是柳薇律师吗?”
“是的。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你给我代理一个案子。”
“你叫什么名字?代理什么案子?”
“我叫锦绣。我想起诉我丈夫。”
“为什么要起诉你丈夫?”
“我丈夫在外面弄了一个非职业的二奶?”
柳薇奇怪地看了隋锦绣一眼:“什么叫非职业的二奶?”
“就是那些一边上班,一边做二奶的女人。”
柳薇有些警觉起来,问:“你为什么要我代理呢?”
“因为你案子办得好。”
“你丈夫叫什么名字?”
“邢之远。”
“你……”柳薇惊讶地站起来。
隋锦绣抬起眼皮看了一下她,用手在桌上示意一下:“柳律师,请坐下。我有话说。”
柳薇坐下来,赔着小心说:“大姐,你要怎么样?”
“我不要怎么样,我只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什么问题?就怕我不知道。”
“你绝对知道,就怕你不愿意回答。”
“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尽力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