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柳薇办公室内。柳薇和温柔面对面坐在办公桌的两边。
温柔说:“整个百安河大桥的所有原材料,都是秦令负责供应的。明天大桥就要举行竣工通车典礼,秦令却不能够参加,真是气死人了。”
“不要紧。你明天的通讯特稿中,多用一些篇幅写秦令,让全市人民知道,在百安河大桥的建造中,秦令作出过贡献。以后,你再在报纸上披露他被非法拘禁的事,就容易引起人们的关注和同情了。”
“柳姐,这一点你想得很周到,我明天就按你说的做。”她眼珠骨碌一转,“不过,邢总那边,你可要多吹吹枕边风,我采访他时,他要多给秦令美言几句。”
“你个小鬼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放肆?”柳薇嗔怪地举起拳头。
“柳姐,我是说实话。让男人办事,枕边风最容易搞定。”
“你不要再说这些让人肉麻的话了,我可从来不这么认为。等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我保证,让他把秦令说得比你想像的都好。”
“哎呀,柳姐,我现在真是好羡慕你。一场旷日持久的爱,终于有了结果。”
柳薇刮着温柔的脸皮说:“你是不是也想要他?要是想要,我可以拱手相让。”
温柔说:“柳姐,你可不要开玩笑,没准儿哪天我真的就把他抢到手了。”
“你能抢去,那是你的所属。他要是真能被你抢去,就说明我和他终究无缘,我还有什么必要挂念呢?”
“柳姐,你真是想得开。我下一辈子,也修炼不到你这么豁达的境界。”
“其实,这很简单。”
“有什么秘诀吗?”
“当然有。”
“快说说。”
“只要你不要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少投怀送抱,自然会达到我这样的境界了。哈哈!”
“哎呀,柳姐,你这是变着法子骂我!”
四
夜晚。邢之远家。
宽敞的客厅里,隋锦绣坐在一架三角钢琴旁,手中却握着一把二胡,精心地拉着《一面湖水》。由于技艺生疏,乐曲不太和谐,有的段落,还有些刺耳。
邢小月捧着一本书从自己的卧室里出来:“妈妈,求求你,能不能不要锯锯子了。简直是折磨人。”
隋锦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好,我停下来。看来,你爸爸说得很对,我是一个没有二胡感觉的人。”
“我真不明白,你钢琴弹得那么好,偏偏不弹,老是去锯那破破烂烂的二胡干什么?”
“因为你爸爸喜欢,所以妈妈也喜欢。”
“这是爱屋及乌。没有必要。他有他的爱好,你有你的爱好,何必要去强求一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