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说:“那好,我现在就回报社,利用我掌握的关系来找他。你也利用你的关系找找。我们分头行动。”
后面的时间,林天诚、温柔都四处打电话打听秦令被关在什么地方。
六
夜已经深了,林天诚依然等在茶楼门口。
常浩然匆匆走来。
“一定让我连夜赶过来,什么事把你急成这个样子?”
“里面细说。”
两人进入一个包厢,服务员拿着茶单过来:“两位先生好,请问要点什么?”
“一壶黄山毛峰!”
服务员离开了,林天诚才说:“吃晚饭时我得到消息,秦令被平原省云岭市公安局的人给抓走了。”
“是吗?”常浩然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我就知道,这小子迟早还要进去。”
外面响起敲门声。
林天诚说:“请进!”
服务员推门进来:“两位先生的黄山毛峰来了。请问两位先生还要点什么?”
“不要了!”林天诚冲服务员摆摆手,“我们不叫你,不要过来打搅。”
“知道了。两位先生慢饮。”
服务员出去了,林天诚喝了一口茶,说:“浩然,你我都是老朋友了。这些年来,你是检察官,我是律师,我们双方一控一辩,常常很激烈。但你承认不承认,走下法庭,咱们就是朋友?”
“我承认。”
“秦令这个人,与柳薇是好朋友,这几年,和我相处得也不错。你们之间可能有误会,或者是缺乏沟通。这些,今天晚上我们都不去管了。今天,我要告诉你的是,秦令这一次是被非法拘禁。”
“你有什么根据说他是被非法拘禁?”
林天诚把北都市建材批发市场和云岭市建委的经济纠纷说了一遍。
常浩然说:“云岭市法院真的受理了?”
“你看,这是云岭市法院传票的复印件,这是对方起诉状副本的复印件。”
常浩然接过来,认真看了一下,说:“一个经济纠纷案件,法院已经受理,云岭市公安局这么做,那明显是越权行为。”
“他们抓秦令的目的很明显,是为了要钱。云岭市离北都市2000多公里,拿不到钱,他们肯定是不会回去的。我想,他们肯定会把秦令羁押在本地的看守所。公安那边的人,你们常打交道,你能不能找朋友问问秦令关在什么地方,我要尽快见到他,让他办理委托代理手续,我要向云岭市公安局提起行政诉讼。”
“应该这样!执法机关要都是这么执法,还不乱套?”
常浩然掏出电话,一连打了3个,电话里面都说不知道。他放下电话,问:“秦令的建材批发市场在哪个县的土地上?”
林天诚说:“好像是在达青县。”
“那就应该关在达青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