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走。”
“车不错啊,是你的吗?”
基柱眼望前方,不置可否。女人悄悄瞥了他一眼,又问道:
“这不是你的车吧?”
基柱不愿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太英曲解了他的沉默,嘴里不停地嘀咕,甚至还轻率地摸了摸他的衣服,本来她的平语((相对于尊敬语,一般对平辈说平语。))就已经让人难以接受了……基柱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就对了,你看看,你看看,不懂的人还真让你蒙过去了。这衣服也是冒牌货吧?我一看就知道了,摸上去果然不一样。真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搞来的。”
“喂,哎呀,真想把你的嘴封上。”
“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向左转。”
“哎哟,好可怕呀,你的话里插刀了?你家到底在哪儿,在哪个小区啊?”
“拉德芳斯郊外。”
自言自语的太英一听“拉德芳斯”,立即面露喜色。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正好有事要去那边,我可以先去那边一 下吗?”
说完,不等基柱回答,她就加快了车速。女人停车的地方正是基柱家门前。难道如此凑巧?他摇了摇头。
“你说先去什么地方,就是这儿吗?”
女人把背包放在驾驶席上,痛快地回答说:
“我马上就来,你稍等一会儿。我先把丑话说到前头,你的车牌号我已经记下了,你就不要打什么主意了。”
“你真的住在这儿?”
“是的,我就住在这里。你不要动,在这里等着。”
然后太英头也不回地跑进房子。望着女人消失的背影,基柱犹豫片刻,也跟着进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基柱咬牙切齿地从大门进去,推开半掩的门找到了灯。伴随着啪啪的开灯声,偌大的客厅里,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他看见女人惊恐地蹲在桌子旁。他的出现让女人大吃一惊。太英不停地吧嗒着嘴。原来真是这样!基柱愤怒不已。到底是谁拿着自己家的钥匙如此随心所欲?他感觉自己的额头正因愤怒而冰凉,便冷冰冰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女人猛地站起身来,大喊着朝他走过来。
“你为什么要进来,我不是要你在车里等着我吗?”
“我问你在干什么?”
“赶快出去!你竟敢私闯民宅!”
“这种话好像不应该对我说!”
女人没明白他的意思,匆匆忙忙地把灯关掉。
“我不管你是爬、还是走,赶快出去!”
基柱重新把灯打开,压抑着心底的愤怒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怎么会有这个房子的钥匙?”
“既然我拿着钥匙,就说明我有这个资格。”
“我问你怎么会有这个房子的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