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英用力甩开男人抓住自己的手,往四周看了看,衣着性感而怪异的女人排成了长队。天啊,什么多少钱!
“原来是这样?1000欧元!但是,我不愿意!10000欧元也不行,No!No!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原文为法语。))恶心死了!”
太英越想越气,就算自己的衣服有些过分,可也不能把我当成那种人啊!太英一把推开目瞪口呆的男人,飞快地冲进阳美所说的 酒吧。
遭到东方女人臭骂的男人站在街道中间,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他环顾左右,发现了女人卖的东西,大骂一通之后,往乱糟糟的摊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摇摇晃晃的摊子倒在了路上。男人仿佛还不解恨,又把车往后倒了倒,散落一地的货物被轧得粉碎。
“满嘴蒜味的东方女人竟敢蔑视我,倒霉的女人!还有上次在鲍狄埃社长面前鄙视我的韩国鬼子,黄皮肤小眼睛的东方人都是这么讨厌!”
“咣当”,车体微微晃了一下,车轮底下好像压住了什么东西。开车还从没听见过这种声音,再说这么光滑的路上也不能有什么垃圾啊?基柱感觉很意外,打开车门下了车。看见一个挂着“玫瑰人生”招牌的酒吧,便走了进去。
“先生今天没有来。”
侍者向用完洗手间离开酒吧的女人眨眼示意,一边把酒杯递给基柱。
“一直联系不上啊。”
基柱喝光了整杯酒,强忍住失望。他是怀着试试看的心态来这里的,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侍者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能去旅行了吧,他不是经常这样吗?”
“算他运气好,我要是老板,早就把他解雇了。”
“不好办啊,因为女人都喜欢他。”
基柱笑着看了看自以为是的侍者,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和一张信用卡,对侍者说道:
“你把这个交给他。”
“是”,侍者连连点头,又给基柱递过来的酒杯添满了酒。
在“玫瑰人生”酒吧上完厕所后,太英小心翼翼地来到大街上,她想看看刚才那个恶心的男人是否已经离开,不料展现在她面前的情景远比那个男人更加残忍。就在她上洗手间的短暂时间里,阳美的摊子倒在地上,变成了破烂。惊讶过后,太英眼睛里直冒怒火。当太英发现那辆把摊子轧成碎片的汽车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怎么回事?谁呀?哪个家伙干的好事?”
太英高声叫嚷着往车里一看,里面没有人。
“你今天死定了!不过,当务之急是证据,保留证据!”
太英疯了似的翻找背包,掏出一次成像照相机,刚要拍照片,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又在背包里翻了起来。
“录音机,跑哪儿去了?录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