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催房租的,我没听懂。就算能听懂,我也不要听懂。”
她打了个寒噤,自言自语,一边嘟囔着一边站起身来走向窗户边,然后打开了经常放在手边的录音机。
“我真想像其他留学生那样为房租担心!这里月租很便宜,根本不可能拖欠!视野这么好,巴黎的夜晚就像撒满珍珠似的!我真想跟你们分享!”
然而,太英眼里的风景却“根本不是这样”。撒满珍珠般的巴黎的夜晚,对于太英居住的狼狈房间来说,简直是一种难以想像的奢侈。叨念着这样虚幻的梦想,太英叹息着关掉了录音机。然后取出磁带,放在桌子上面的包裹箱里。明天,明天就要把它寄到汉城了,寄给日夜思念的亲人们。想到这里,她的嘴角轻轻扬起了微笑。
基柱拿着望远镜看着公路,他已经看了几个小时了。承俊默默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然后来到他的身边。尽管听见身边有人朝自己走来,基柱仍然置若罔闻,他的全副精力都集中在下面的街道上。
“有什么事?你说吧。”
“时间到了,现在必须出发……”
听完秘书的话,基柱哼的一声笑了,视线还盯在望远镜上,说道:“我也有手表。”
承俊受不了基柱岿然不动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在看什么?”
“欣赏女人。”
听了基柱的玩笑话,承俊呵呵笑了。
“一般来说,欧洲人因为古风犹存,而且接受日照较少,所以都喜欢浓郁的色彩,对吧?”
基柱没头没脑地谈起了颜色的话题,承俊摇了摇头,接过基柱递来的望远镜,反问道:
“从市场调查组上交的材料来看,的确如此,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从统计厅下载资料,然后原封不动地交上来,而且还是去年的资料。你去告诉他们,要想继续做下去,最好不要耍小聪明,多动脑子多跑腿。还有,明天上午召集各直销店经理开会。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却只有5辆我们的车经过这里,是不是很丢人?”
基柱快步走开,承俊跟在后面担忧地问道:
“哦,对了,昨天刚刚上班的钟点工怎么样?”
瞬间,基柱的脑海里浮现出新钟点工留下的便条:
柜里的西服送到干洗店了,上面有污点。我担心您找不到,所以留下这张便条。
这女人叫什么名字……?”
对了,我是今天刚刚上班的姜太英。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不知道您是否满意。
“姜太英,对,叫姜太英。”
“还不错啊?”
“太难了,找个既年轻漂亮,厨艺又好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过段时间看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