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就归我了。”那姑娘一口气在七八个网站把性感小炸弹这名字注册了,还振振有辞地向这词的发明者卢火正式宣布:“你也不许用。”
其实这个姑娘,这时她当然有名字了,也就是我要说的女主角——性感小炸弹,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卢火已经将WORD玩得溜熟,可上网这种玩法,还是在网线接入他的宿舍才开始的,还雾着呢,连QQ是不是扣子的别称都没弄清楚,自然更不会注册什么名字了。
这便是性感小炸弹这一网名的由来。
我是一个超级网虫,性感小炸弹也凑合算,可卢火对此一窍不通,说“猫”他就扮耗子,谈“特洛伊木马”,他就想起了鲁班,真和他没共同语言。
本想尽兴谈谈网上的趣事,可我不好意思与性感小炸弹多说话。要知道卢火虽然还没成文人,可文人的酸气却染了不少,酸气重的原因,当然是因为爱吃醋了,我生怕和性感小炸弹话说多了,他会醋得受不了,我不能让他的学生在弥漫着酸味的环境中学习,这种误人子弟的缺德事,我干不出,因此只好问一问性感小炸弹与卢火是什么关系了。
“小卢和我?”一听这称呼,我就再次肯定了性感小炸弹不是这所学院的学生的判断,哪有学生敢这样称呼老师的。
她的样子更不像卢火的同事。如果这所大学的女教师们都是她这种刺眼的头发、露脐装的性感打扮,只怕报考这所学院的男学生们会挤破了门,可近几年来,没见这儿招收的男生增加多少。
“我们是在迪士高舞厅认识的。”性感小炸弹一回忆起就忍不住想乐,“我和朋友们去玩,他死皮赖脸地缠着我搭讪,我才不理他。”
“是这么回事吗?”我问卢火。
“是。”在事实面前,卢火无法否认。
可我觉得这有些不对劲,性感小炸弹明明说不理卢火这小赖皮了,可怎么还能坐在卢火的宿舍里打电脑?我只好再问下去了:“那你们又是怎么熟悉的?”
“那是在两个月后了,他居然跑来监考我们,刚一进教室,就被我认出来了。”
性感小炸弹谈起来仿佛还心有余悸:“天,我真的没想到迪厅里的那个小混混,居然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别急,我还有另外的疑惑,性感小炸弹真的是这所学校的学生?看来我还真的看走了眼。不像老师的老师我还算习惯,毕竟我和卢火认识多年,可这不像学生的学生,还是第一次见着。怪不得他俩能认识,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性感小炸弹还在谈卢火丢脸的事呢,她笑得不亦乐乎:“我当时就把这事给全班同学说了,结果个个昏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