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意气风发,解释:“这是我新作的‘青春痘之歌’。”
杨修也附和:“这可是典型的青春期忧郁性浪漫思潮研究课题,很有现实社会价值和意义。”
“少年与诗歌,这种组合本身就美。”满朝文武大臣回过神来了,赞叹不止,“小小年纪就能发出后未来主义叫声,真的不简单。”
曹操也笑得合不拢嘴,他转头问曹丕:“你又给我们带了什么呢?”
曹丕什么都没有,羞得只好用袖子掩着脸了。
刚才曹丕走得急,甄氏还未吃完的鸡肋还藏在袖里,这下他只顾掩脸,一不小心鸡肋就掉了下来。
在满朝大臣面前,这个丑可出大了,曹丕窘得不行,只好含糊其辞了:“我只带来了一只鸡肋。”
朝廷外,大臣们都在等待曹操的决断。
杨修踌躇满志,而夏侯渊垂头丧气。
不一会儿,许褚出来了,宣布:“曹老大已经决定立曹丕为王储了。”
“不可能!”杨修难以置信,质问,“你念错了。”
“没错,不信你自己去问曹老大。”
杨修冲到了朝廷上,质问曹操:“你怎么作出这样的决定?”
曹操自有他的理由:“从曹丕与曹植拿出的东西来看,我觉得曹丕的思考要深远得多。”
许褚是曹操的随身警卫员,好些话可以直说:“老大,我觉得你正在以一种严肃的态度糊涂。我也知道,那不过是一个借口。我想知道的是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你知不知道曹植的后台势力是谁?”
“杨修,一帮子文人。”
“那曹丕呢?”
“是夏侯渊,一群武将。”
曹操说:“仁义从来都是幌子,强权才是统治的有效手段。”
“这是一场政治阴谋!”杨修不满了,高喊,“我要造反!”
曹植不解:“没一兵一卒,怎么造反?”
“这你就不懂了,咱文人造反,名堂多着呢。”杨修诲人一向不倦,“制造舆论,把曹老大名声弄臭,他就自然受不了啦。”
“怎么讲?”
“就说曹操当了卖国贼。”
文人擅长文章,到处传播,这下把整个魏国闹得沸沸扬扬的,曹操当然不高兴了。
“把杨修抓起来,杀了。”
“可是,没有什么罪名啊。”许褚为难。
“怎么没有,没看到他一天到晚都拿着那只鸡肋舞来舞去的。”
“那也不算什么啊。”
“一个文人喜欢鸡肋,就是犯罪。”曹操说,“文人的分内之事就是写字,如果把鸡爪子当成信仰的对象,写出的字也一定会像鸡爪子一样,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