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越想越激动:“如果你赢得了她的爱情,于家于国,都是一件让人欣慰的事,意义重大。”
“真的?”
“当然,你没看到未来世界的政治家们,都拼了命想展示自己平民感情的一面吗?”
“这主意好。”曹丕听着高兴,“再说这点我很在行,男人三十一朵花,我正开得灿烂呢。”
“事情未成,你得谦虚一些。”夏侯渊循循教诲,“这会让别人感觉你太自大了。”
“太大了不好?”曹丕醒悟,赶紧谦虚一下,“那我不当玫瑰,当指甲花好了。”
“哇噻!当皇帝一定好玩。”追风少年总有浪子回头时,有当皇帝这样大的事,对嘲风雪弄花草这种公子哥的玩法,曹植当然不感兴趣了。
还好,虽然他年轻,但还有一个老师杨修可以请教,用不着像曹丕一样乱扯着一个人就问。曹植见到杨修时,杨修正忙着掉眼泪呢。
“这种玩法?你喜欢病态美?”曹植不懂。
“不是。”杨修说,“我是因为太激动而流泪的。”
“怎么会这样高兴?”
“你知不知道,曹丕排行老大,本来这继承人的位置,你是没有资格争的。”
“那又怎么?”
“因为你文冠天下,誉满四海,曹老大才不得不重视你,你是因为文章之名而赢得了这个机会。”
“这代表我们文人的一大胜利。”杨修说,“我特地把牙齿笑落三颗,以示庆祝。”
“当真。”曹植开始思考自己的历史地位了。
杨修叹息:“咱们文人过去一向是三公九卿之列的,可现在,军阀混战却是武将当道,载于青史,而我们都沦落到了可有可无的程度。”
“这是一种错误的选择,历史进步的动力一向是我们文人。”杨修说,“这次,正是重塑文人的形象,纠正人们不正确看法的大好机会。”
曹植的斗志也被激起了:“那我该怎么办?”
“你太年轻,显得浮躁了一些,应该多些成熟感。”
“怎么才能增加成熟感?”
“你得努力成为一个有味的男人。”
“我本来就挺有味道的,已有三个月没洗澡了。”曹植扯着自己的衣角,凑到杨修鼻前,“你闻闻,味多重。”
“我说的是品位,而不是气味。”
“那我真的不懂了。”
“你得写一首流芳百世的诗歌,再次展示你那超凡脱俗的才华。”
“文章不过是纸,爱情才是人类永恒的主题。”
夏侯渊正在大街上为曹丕做宣传,却见曹丕跑来了,灰溜溜的。
“怎么了?”
“甄氏说我太没情趣了,她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