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真累,在朝上忙了一天,王允的眼睛都变成斗鸡眼了,他照着镜子,横竖都看不清自己的相貌:“天哪,我怎么变成了杨白劳?”
貂婵建议:“义父何不出去远足,散散心?”
“对,我怎么没想到。”王允大喜,“你真是个好女孩。”
“又自由了。”貂婵高兴极了,从床下翻出了一本书,笑眯了眼,“用不着绣花了,可以偷偷看一下书了。”别认为貂婵是坏女孩,这不是禁书。文学是骗人的东西,可女孩们的回答总是和貂婵一样:“我情愿受骗,不要你管。”
貂婵正看得哭哭啼啼的时候,王允居然提前回来了,貂婵被吓得花容失色。奇怪的是,王允虽然看到了貂婵在看闲书,居然没有生气,他心不在焉,郁郁寡欢。
“怎么啦?”貂婵问。
“风景不好了。”
王允叹气:“都变成红色了。”
“为什么这样?”
“全因为来了个董卓。”历史学家蔡邕说,“他掌握了朝政,到处杀人,血流成河,地面全都染成了红色。”
“我讨厌这种火爆的颜色。”王允眼中充满了憧憬,说,“我更喜欢蓝色,娴静、优美。”
王允去劝董卓:“现在提倡环保,不能随便污染环境。”
董卓答:“如果牺牲一代人,却能让千代人幸福,你认为值得吗?”
“当然值得。”
董卓说:“你认为我愿意杀人吗?我是不得已。”
“董卓有董卓的理想,我有我的理想。”王允冲冠一怒为风景,慷慨激昂,“我要让大地恢复本来面目。”
蔡邕问:“你要杀董卓?”
王允不解:“我杀他干吗?”
“这是不让血流成河的唯一办法。”
“看来我只有杀他了。”
王允说:“可是怎么杀他啊?水果刀肯定不行,剪刀可以吗?”
“可以利用董卓的保镖吕布。”蔡邕说,“我怎么看都觉得他像个叛徒。”
根据庞统心理学,以情动人方为上理,为了说服吕布,王允特地背了三天的诗集。
“你跟我来。”
“干吗?”吕布听王允背诗已经腻了。
“黑夜赋予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王允把吕布带到花园中:“这些花花草草,原来是多么美,现在却变成了红色,你不觉得刺眼吗?”
“我是色盲。”吕布烦透了。
“哦。”弄明白了吕布为什么跟董卓的原因,那事情就好办多了,王允决定继续开导吕布:“虽然由于生理原因,让你对董卓污染环境熟视无睹,但这是可以通过训练纠正的。”
“我好好教教你。”王允循循而言,“头发是什么颜色?”
“白色。”吕布心不在焉。
“森林呢?”
“蓝色。”
看来吕布的色盲太严重了,王允急得想叫仆人去找华佗了,正巧貂婵走了过来,王允决定最后再努力一次,他指貂婵的脸问:“这又是什么颜色呢?”
“天姿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