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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对他那么凶?”玛姬带着谴责的口气质问印格兰姆,他将两个男孩安顿在警车后座,关上车门后在太阳下眯眼望着哈丁走上山离去。印格兰姆高大魁梧,他的身影为她遮荫确实绰绰有余,她经常想,这会使她对他更敬而远之,不知道他能否明白这一点。两人碰面时,只有当她坐在马背上俯视他时,才会让她觉得自在,不过这种机会不多。她看到他闷不吭声,不耐烦地瞄了后座的两个男孩一眼,“你对这两个男孩也没有好脸色。我想他们以后要再三考虑才会帮助警察了。”
哈丁在一个转角处消失了踪影,印格兰姆转向她,懒懒地笑着。“我怎么会对他凶,珍娜小姐?”
“噢,得了吧!你只差没有指控他说谎。”
“他是在说谎。”
“说什么谎?”
“还不确定。只要查证一下就知道了。”
“是攸关男性尊严的问题吗?”她以柔和的语气问道,这是长年压抑积怨的训练成果。他调来当社区警察已经五年了,她对他有诸多不满。心情沮丧时,她将一切都怪罪到他头上。其他时候,她得坦承他只是在尽分内的职责。
“或许。”他可以闻到她衣服上的马厩味,一股饲草及马粪的腐臭味,他说不上是喜欢或讨厌。
“那为何不干脆就把你那玩艺儿掏出来,和他比比谁的大?”她讽刺地问。
“我可能会输。”
“那倒可能。”她附和。
他的笑容灿烂了些。“那么说你注意到了?”
“几乎避都避不掉,他穿的那件短裤简直什么都包不住,或许那是他的皮夹。他的裤子上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放皮夹了。”
“是没有,”他同意,“你不觉得那很有意思?”
她狐疑地望着他,暗忖着他是否在取笑她。“怎么说?”
“只有白痴才会没带钱也没带水就由普尔走到拉尔沃思。总共有25英里远。”
“或许他是打算跟路人讨水喝,或打电话给朋友求援。这一点为什么这么重要?他也不过是好心帮助那两个孩子。”
“我认为他隐瞒到这里来的真正目的。他在我回来之前可曾有不同的说法?”
她回想了一下,“我们聊了些狗和马儿的事。他和孩子们谈起他在康沃尔的农场长大。”
他伸手握住驾驶座旁的门把,“那或许只是我对随身携带移动电话的人有些疑神疑鬼。”他说。
“这年头几乎人手一机了,包括我在内。”
他兴味盎然地扫视过她穿着紧身棉衫与弹性牛仔裤的纤细身材。“不过你在乡间漫步时不会带在身上,而那个年轻人就会。显然他什么东西都没带,电话除外。”
“你应该感到庆幸,”她尖酸地说,“要不是他,你休想那么快就找到那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