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毛泽东微笑着说,“我看到小本子上抄了许多诗,喜欢诗主要靠读呢!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么!”
“我找不到唐朝的诗集。”韩桂馨说,“我都是抄报纸上有的。”
毛泽东思索着说:“现在的学习条件是差些,将来我们胜利了,有条件了,我送你去上大学!”
“真的?”韩桂馨高兴地看了李银桥一眼,又对毛泽东说,“那快点儿把蒋介石消灭了吧!”
毛泽东笑了,站在身旁的李银桥也高兴地笑了。
毛泽东回头看看依然熟睡着的李讷,又对韩桂馨说:“对孩子的教育管理既要严,又要放得开。孩子乱淘气不行,不淘气更糟,还是有点小淘气的好。孩子太老实了没出息,说不定还会生病。能淘气又会淘气的孩子,一是健康,二是聪明哩!”
韩桂馨点头说:“我也这么想。”
“这就对了。”毛泽东说完,又嘱咐了一句,“你也睡吧!”便起身带着李银桥,轻手轻脚地离去了。
转眼进入了11月中下旬。
作为中共中央法律委员会主任的王明和曾任陕甘宁边区参议会副议长的谢觉哉,再次从河东来向毛泽东汇报、请示工作。临返回河东的前一天,即11月18日,毛泽东给中央法律委员会的委员、法学家陈谨昆老先生写了一封信:
国内外大势观察正确,不会有第二个方向,进度亦快,不会稽延不决,诚如尊论。惟我们宁可作从长打算,估计到一切可能的困难,以自力更生精神,准备付以较长时间,似属有益。兄及诸同志对于宪草,惨淡经营,不胜佩慰。惟发表时机尚未成熟,内容亦宜从长斟酌,以工农民主专政为基本原则(即拙著《新民主主义论》及《论联合政府》中所指之基本原则),详由王谢二同志面达。
同时给中共中央委员、中央法律委员会委员吴玉章也写了一封信:
向川陕鄂边发展根据地一事,业已有所部署,其详请问叶参谋长叶参谋长,即叶剑英,这是当时对他的习惯称呼。他当时任中共中央军委副参谋长。。宪草尚未至发表时期,内容亦宜从长斟酌,以工农民主专政为基本原则,详情由王谢二同志面达。
毛泽东写完以上两封信以后,又给中央法律委员会委员张曙时写了一信:
法律工作是中央新设领导工作的一个部门,兄及诸同志努力从事于此,不算“闲居”。将来时局开展,出到外面工作,自属必要。目前则在激烈战争中,年老的人出去,似乎尚非其时。法律本于人情,收集各解放区实际材料,确是必要的。关于宪草的意见,托王谢二同志转达,不赘。
三封信写好后,托交王明和谢觉哉一同带回河东逐一转交。
同一天,毛泽东又给在农村参加土改工作的老同志吴创国写了一信:
消灭一切敌人,你的志向很对。你对农民土地斗争所表示的热情非常之好,你的诗也写得好,我就喜欢看这样的诗。你年纪高,望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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