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法官并不是惟一一个一开始就持有反印第安偏见的司法人员,但是,却并不是所有有这样的偏见的法官后来都像他那样改变了起初的态度。另外一位司法官员、奥格拉拉案件审理过程中的南达克他律师威廉姆·詹克洛据说曾说过这样的话:“处理南达克他印第安人问题的惟一办法,就是用枪对准美国印第安人运动组织的领导人的头,然后扣动扳机打死他。”詹克洛从法学院毕业以后所从事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保留区的法律服务项目组工作,他在那里的工作做得卓有成效。然而,1967年,一个15岁的女孩指控詹克洛与她有染。(詹克洛是这个女孩的法定监护人。)“医院的纪录和证据,也都现实该指控是成立的。”就在詹克洛几乎没有胜诉的可能性的时候,FBI向他伸出了援助之手——为他“销毁”了所有的不利证据。1974年9月,在“班克斯-米恩斯案”审理期间,又有人重新提起了这一曾经的“污点”,“这位将来的律师拒绝回答这一问题,美国印第安人事务局也拒绝传送传票,FBI还拒绝以任何方式予以合作。无论如何,詹克洛还是被马里奥·冈萨雷斯法官指控‘涉嫌强暴16岁以下女童罪’”。詹克洛否认了这一指控,并拒绝出庭。这一次又是FBI驳回了这一指控,而且政府还尽力为他消除了影响。1975年3月,那个女孩因一起肇事逃逸事故而丧命于荒野之中。
“沃登德尼案”起初是以抗议不公正的待遇和抗议联邦官员在保留区中的逗留而出现的。“奥格拉拉苏克斯人权组织(OSCRO)”与美国印第安人运动组织联合起来,于1973年2月28日,率领几百个男女老少乘坐着大篷车前往沃登德尼去接管该社区。他们还发布了一个公开声明,要求对他们的条约进行听证会并要求美国印第安人事务局的工作进行调查。第二天,沃登德尼就被FBI、美国消防局以及印第安人事务局警察包围了起来,他们的帮凶就是迪克·威尔森一伙人。5月9日,在几次试图和谈的努力都失败以后,双方就发生了交火,这次交火以一名印第安青年男子丧命而告终。“那些仍然坚持留在沃登德尼的印第安人后来都被政府逮捕了。”
在沃登德尼案的审理过程,尤其是“邓尼斯·班克斯和鲁塞尔·米恩斯案”的审理过程,一直从1974年1月拖到9月,这使该案臭名远扬。被控方的呈词是:“抛却过去与本案无关的错误不谈,这两个人是普通的刑事犯,他们侵入、恐吓并包围了一个无助的社区”。在这个为期长达8周半的案件审理过程中,被控方还提供了一个令人惊讶的证人——美国印第安人运动组织的前任成员刘易斯·莫文斯·坎普,他“正好填补了该案件中的缺口”。莫文斯·坎普已经与FBI的官员大卫·普里斯及其助手,在8月13日至10月10日之间几乎每天都进行会面。莫文斯·坎普的证词以及在普里斯操纵下所扮演的角色,显然是值得怀疑的:
比刘易斯·莫文斯·坎普做伪证更严重的还是,普里斯官员或者还有威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