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人居住区的自治权问题和拉勒米堡条约的有效性的恢复问题,一直伴随着印第安人对土地所有权的权利要求过程。这其中有2个法律陈述,表达出了截然相反的观点:第一个就是,沃伦·尤尔鲍姆法官(他是“沃登德尼案”的庭审法官,在审判前他放弃了自己在保留区中的32英姆的土地)所指出的,尽管是有“罪恶的历史”和“表里不一的条约”,但是,达克他所提出的自治权要求还是“显然违背”了法律和最高法院的规定——这是一个“不可逾越的界限”。尤尔鲍姆法官还指出,关于印第安人保留区的条约,不会“被美国宪法置放在一个与国会法相齐平的位置,因此,如果一个自动生效的条约与国会法之间产生了冲突,那么这个条约就需要改动了。”总之,他说:“法律就是,美国的土著居民并没有完全的自治权和对外自治权,他们所拥有的只是对内自治权,而且还是由他们的条约或者具体地说是由美国国会法案尚未宣布解除的对内自主权。”第2个陈述是,达雷尔·迪安(迪诺)·巴特勒在奥格拉拉案件(谋杀2名FBI职员的谋杀犯)中所做的开场白:
我们都是自治区内的成员。我们生活在自己的法律、部落和自然之中。
我们承认和尊重我们自己的传统和选举出来的头人。印第安民族和美国政府之
间签定的条约中规定,我们有权利根据我们自己的法律生活在条约所赋予我们
的土地上。美国政府的法律将不能干预我们民族自己的法律。
诸如这样的关于自治权的不同看法,也表现在美国官方人员的行为中——这些人被认为是有特权地位的人,他们会对苏克斯地区居民的活动作出反应。《疯马精神》的第I部分中所介绍的“沃登德尼案件”和第II部分中的“奥格拉拉枪击事件”就明显地反应了这些不同看法之间的冲突。
FBI和印第安人事务局的官员对印第安人保留区中的事务的干预,突出地表现在“沃登德尼案件”和“奥格拉拉枪击事件”之中,但却不是仅仅开始于或终止于这些事件之中。这些机构中的官员都化装成“美国印第安人运动”强烈的对抗力量分子和活动分子,并与当地警察一起经常侵犯、骚扰和虐待印第安人,包括威胁和毒打印第安人、嫌疑犯和潜在的证人;侵占他们的私人财产;没有确凿证据地追捕嫌疑犯。
在辩护律师的反诘盘问下,[威尔福特]“威什”·德拉普尔[一个年轻的
纳瓦霍客居者]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他在1月份的审判中撒了谎,而且承认了自
己在该案件中是充当了一个做伪证的检举证人。他说,当他于1月份被抓到亚
利桑纳州的时候,他被仍向一辆汽车被重重地撞在汽车上,而且还被带上手铐
和脚镣绑在椅子上长达3个小时,同时还被威胁:如果不同意为谋杀案提供有
用的证据,就将被指控犯有一机级谋杀罪。他还承认说,就在审判之前,他已
经告诉辩护律师,当枪击事件开始的时候,佩尔迪尔、罗宾迪尤和巴特尔都在
军营中…… 他也承认说,他在本案中所做的大部分伪证,都是于听证会上在
FBI官员的授意下做出的,同时也是罗伯特·西克马律师要求他这么做的。
9月5日早晨,一支机降及水上作战部队于黎明时分来到了克罗·多格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