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弗强烈反对奴役奴隶,他对待自己种植园中的奴隶——现在一共是12个人(小孩算在内),就像对待合作伙伴一样友好。他还不允许南部联盟士兵恶意对待自己的奴隶,当他不得不卖掉这些奴隶的时候,他一定会为这些奴隶挑选不会恶意对待他们的买主。内战快结束时,他对他的奴隶们说,你们自由了,可以自由离开种植园了。同时,出于对他们的安全和日后生活的考虑,他也告诉他们可以继续留在种植园中做付薪雇员。当有一对夫妇决定离开种植园时,他还送他们一辆马车和一头骡子,以便让他们还太小而不能行走的孩子方便出行。
克拉弗的同情心也集中地体现在对待安德森维尔战俘营栅栏中的战俘身上。起初他不相信温德尔上尉所说的战俘营中没有给战俘们提供居住的窝棚,以致于许多战俘都不堪恶劣的环境和恶意的对待而死去这一情况,逐渐地他认识到这一切都是事实,他为战俘营中的残忍和恶劣的环境而深感震惊。于是,他开始努力帮助这些遭到恶意对待的战俘们——他和他的邻居一起向战俘营的军官提出抗议,并为战俘营的战俘们提供衣服和食物帮助(这些都是不允许的),还赶到雷蒙德以期获取他过去的战友杰弗逊·戴维斯总统的帮助,但是却没有成功。
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加入到了他的援助战俘的计划中来了,埃尔金医生就是其中主要的一个,他开始调查战俘营中的医疗卫生状况,并为战俘们提供人道主义的医疗帮助。警卫队长、陆军中校也置自己的职业于不顾,抗议南方联盟准将约翰·H·温德尔和他的儿子西德·温德尔上尉的对待战俘的残暴行为。其他一些巡警也开始参与抗议活动。约瑟芬·琼斯博士在是这样以高度批判的态度描述这一情况的:
这一巨大的人间悲剧[指战俘营中的惨状],大声地呼吁着解放:不仅是
要为了解救人性的苦难,同时也要把我们的勇敢士兵从联邦政府的手中解救
出来。那些不幸曾经或者可能会在战争中做过俘虏的勇猛的南方联盟的士兵
们强烈要求南方联盟政府应该采取措施争取善待战俘营中的士兵、确保他们
的生命安全,或者至少让敌方不会有借口也同样恶意对待[剥夺战俘的公民权]
自己的战俘。
非人性地对待安德森维尔战俘营的战俘的罪魁祸首,就是准将温德尔和他的儿子上尉温德尔,他们的行经是埃尔金医生在与上尉温德尔谈到战俘营中的战俘的帐篷问题时暴露出来的。在谈话中,埃尔金医生得知,安德森维尔战俘营中的战俘既没有树木也没有帐篷躲避佐治亚州毒辣的太阳,上尉温德尔说:“你知道这个装满北方佬的战俘营的主要作用到底是什么吗?我告诉你,这里的作用就是可以杀死更多的北方佬,比任何前线战场上杀死的北方佬还要多。”温德尔将军则在谈话中表达出更加强烈的此方面的含义。
温德尔将军还指派亨利·沃兹上尉为安德森维尔战俘营的主管,沃兹作为一名职业医生,对战俘营实行的是一种十分暴虐的管理,实际上,战俘营中的俘虏们都受到了残暴地对待:他们的食品供应不足且无论是数量还是营养都不够;他们的居住条件也很恶劣。作为一名失败的管理者,沃兹上尉努力的不够,对于战俘营的糟糕局面,他负有不可推卸的部分责任:他是温德尔将军的帮凶,对战俘营人满为患负有责任,而且还对战俘营中食品和药物的供应不足负有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