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史记之楚汉双娇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节    下一章

第一部分
盖世英雄(8)
作者 : 卢火




  另找一个人和刘邦打?那也不行,沛县就星点儿大,能勉强称得上豪杰的,也就只有樊哙,随便扯一个人来,一不小心就变成了两个小市民骂街互踹,就像两条狗打架,也没听说打赢的那条狗是好狗。再说,刘邦失败的例子表明,擂台对于他来说太陌生,轻易涉足不熟悉的领域,那是很容易失足落水的。做什么事情,也得有社会道义感,不能胡乱制造失足青年,给社会增加负担。

  古往今来,英雄比比皆是,还是从中找些事例来借鉴吧,比如,荆轲刺秦王。但刘邦才将方案提出来,就立刻遭到了萧何的否决:“不行,没有荆轲好友高渐离吹的‘筑’这种乐器,意境出不来。”

  萧何的话是经过了精心分析的,很有道理。最能体现荆轲英雄气概的时刻,就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吟完这诗之后,高渐离的“筑”响起,显得空寂落寞,愁悠恨长,那才有意境。在沛县这种小地方,阳春白雪味很重的“筑”这种乐器是没有的,能找到的只有锣鼓和唢呐,如果当刘邦踱步长叹“风萧萧兮”时,锣鼓喧天地来个过场,然后唢呐吹起旋律,味倒是足,可那像在排练京剧,有表演之嫌,缺乏真实感。

  看来让刘邦打擂台和杀秦王都不行了,幸好和畜生斗,也能成为英雄,最出名的例子就是武松。凡是打老虎、打狗熊这种考验劳力的活,都很容易成为樊哙的远大理想,他向刘邦建议:“不如去抓只老虎来杀,还好玩些。”

  老虎的肌肉,肯定比樊哙多得多,在樊哙充分发挥退让的主观能动性的条件下,刘邦还一败涂地,他又怎么能对付老虎?难道先给老虎上一堂课,让它理解人道主义精神,并运用到实践中去?可是时间太仓促,如果老虎没有深入理解,那问题就大了。樊哙想问题一般都是用肌肉,而不是大脑。

  这些建议只有经过了萧何的大脑,才具有可行性:“对,这建议能行,先让樊哙把老虎抓来,放到笼子里,谎说是刘邦抓到的,让他当着众人的面,把老虎杀死,不是可以成为英雄了?”

  抓老虎有危险,但樊哙有豪气,主动请缨:“没问题,我保证抓一只大的老虎来。”

  抓老虎的关键性问题解决了,但还有杀的问题,这得让刘邦亲自来,樊哙就不能代劳了。可是,刘邦想了想,有顾虑:“老虎虽然绑了起来,关在了笼子里,但还是老虎啊,怪吓人的,能不能换些体型小的,性情温和些的动物,比如说:兔子?”

  萧何一听,不由大加赞叹:“嘿,认识你这么久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有一些优点。”萧何之所以这样重新评判刘邦,是因为他觉得刘邦只有杀死兔子的胆量,那真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男人,人活到这份上,那真是生不如死,可刘邦还这么坚强地活着,忍辱负重的能力绝对超乎常人。
北方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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