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一转念,又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对:“我琢磨着,这怎么像是警察追小偷。”
还是萧何体谅人,说:“其实大同小异,不同的是,小偷偷的是钱财,然后被人追,而美眉偷的是男人的心,谁的心被偷掉了,那就只好去追偷他心的美眉了。”
但刘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万一那美眉不跑了,就站着,我就算跑得再快,也不能叫追,只能说是冲到终点,那又该怎么办呢?”
这让萧何也为难了,萧何逻辑思维能力超强,可追求美眉的,越按逻辑办事就越没戏。如果萧何会追美眉,有了个老婆操持家务,那他哪有机会去学如何分配柴、米、酱、醋等物,汉朝的后勤工作哪轮得到他?
别忘了刘邦在沛县还有一哥们儿叫樊哙,虽然樊哙只是一个杀猪匠,和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等让女孩子们着迷的词儿根本沾不上边,屠宰场杀手和情场杀手根本就风马牛不相及,但这并不妨碍樊哙涌现出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激情,他主动向刘邦请缨:“不就泡妞吗?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
先别管樊哙这屠夫用的是什么泡妞高招了,让猪心碎过渡到让美眉们心碎,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先来看看刘邦的老家沛县,提到沛县,就不能不说说当地的名门望族吕公,《史记》有记载:“吕公善沛令……沛令之重客。”也就是说,沛县的最高行政长官县长大人都敬吕公三分。至于吕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有这么高的地位,司马迁老先生没有说,有好事者从字面上考证,认为吕公是开浴室的,因为“吕”字表明他家有两口大缸,这么多缸闲置着干吗?还不如开浴室算了。
而县长为什么敬重吕公呢?从中也可推测出吕公是开浴室的。秦朝的官员讲究排场,比如县长就得穿丝绸,以示与身着布衣的平民有别,可一到浴室里,那就不行了,洗澡不能不脱衣服吧,于是县长和平民都一个样子——穿丝绸洗澡那时还没有成为时尚,估计只有舞台上表演的美眉们才喜欢这么玩。在所有隐私都暴露无遗的时候,如果县长还想耍耍威风,最多也只能到皇帝的新装那档次,所以明智的选择,还是不摆官架子,敬重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