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迷失的不只是旅游的目的,在更多的情况下,我们连旅游的价值都不知道。事关这一切,我在去年的时候曾经拜读过重庆师范大学教授何宗文先生的论文,何先生的论文详尽的论述了这个内容
“旅游观赏是高雅文明的精神享受,这种精神需求有深浅不同的三个层次:一是在美感陶醉中获得精神愉悦,二是在广闻博见中得到充实自我的精神满足,三是在移情、寄情中得到释放情感的欲望。这三种精神需求都是在对审美对象的欣赏中得到满足的。欣赏景物形、声、色等形式美,由感官美感到心里激动,就是愉悦性精神需求,这是最普遍和大众化的审美需求。乐于了解和探求审美对象所蕴含的文化内涵,从自然美中体现的人类文明到人文景观涉及的丰富内容,就会满足充实之美的心理需求。在审美中寓情于物,借景抒情,作主体情感的对象化表现,这就是释放性精神需求,是带有发现美和创造美的高级精神满足。”
在这里,我需要纠正的是,中国所有的学者在研究一个社会性质课题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把这种课题进行人为的美化和渲染,从自然科学到社会科学——都是在一个理想状态下进行的。人类的社会不是一个没有摩擦力的真空社会,相反,在更多方面来看,其他原因更多的会成为问题的主导因素。
在一个纯商业社会里,旅游唯一的目的就是商家所能主导决定的,而并非旅行者的目的所在。任何一次旅行,从路线到食宿再到购物都是被商家的利润所控制。望着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被塞入汽车的旅客,我都感到一种无奈的悲哀。
手脚被捆住了的人,根本算不得行者,顶多只是一群高贵的流放囚犯。
和流放囚犯惟一不同的是我们连目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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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摄影家里查德布莱克本说过,凡是摄影,最关键的讲求一个整体。任何一个看起来比较客观的景观,它肯定是由无数个主体部分和无数个附属部分组建成的。这个观点听起来冠冕堂皇得很,但是这种说法却相当实在。
所有的游客在不经意的之间都和镜头无异。当那些细细碎碎的阳光以及蝉鸣蛙叫在身边的时候,他们只有两种选择,一是逃避,二是诅咒。当他们诅咒这些的时候,其实他们也正在诅咒的环境本身。
在更多的时候我们受到了一些方向性的引导和影响,而这个方向性则是一种商业化的产物,而绝非是一种理论上或是学术上的建议。根据这些我们完全可以毫不怀疑的说这种说法是一种恶意的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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