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玉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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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玉龙山的传说,最早可以追溯到李天王的那座宝塔尖儿和一条宝塔里的玉龙由于一次不小心的原因大老远沉到一个叫大研的地方,然后那只宝塔尖儿就成了玉龙雪山,而那条倒霉的玉龙就在那座山下面变成了白水潭。
当我站在那座雪山底部的时候,绵延的公路在湿滑的路面前行,蓝色的苍穹和灰蒙蒙的雾霭在甚是曲折的公路上若隐若现。一群群弯腰驼背的僧人在路上聊着千里之外的转世与轮回。道旁的薰衣草在百米之外仍旧在至上而下流淌的光彩上发出眩目的光芒,远远望去大有置身于普罗旺斯或是美索不达米亚半岛的浪漫感觉。
我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扔出了一块石头,那块石头在我身体的不远处悄然落地,并未发出一点声响。阳光如洗的洒在遥远的草甸上。人世间一切的因果似乎都在不远处的那块石头旁悄无声息的驻足,片刻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在朦胧的光线里呈现出光与影的巧妙搭配。在静静的等待片刻之后,雪山还是不肯露出那期待的部分,当薰衣草丛中的游人尽数散去之后,雪山依旧朦胧一片。
按照一个说法,很多文人到了一个很没有情调的风景区就会大段大段的写一些“骚”文,然后一个人在那里冒“骚”气。其实这个“骚”和“酸”同义,大抵中国的作家和外国的摄影师都有雷同之处,能够在最恶劣的环境找到最华丽的风景,惟一所不同的是,中国的文人们最看重的是自己的感觉。
于是我就必须要有意识的回避这种现象,毕竟行者都不完全是学者,当人们都蜂拥而至的时候,我确信那座雪山并不会因此而为所有的到访者提供更多的风景。换言之,在威尼斯、雅典则不然,那些原本就约定俗成的景色自然而然就能够展现出来。
当索道上的缆车在亚寒带常绿阔叶林里来回穿梭并发出吱吱呀呀的摩擦声时,一切在眼前的景物都被缓慢的抛到了后面。清爽潮湿的气味在空气里升腾着,一切寒冷与明快的因子在四周游走。当我的视线定格在一棵苍天古树上的时候,风吹松林,雨打阔叶的响动在整座深邃而又宽阔的雪山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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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这个浮躁的时代,所有的旅行者都有一个约定俗成的习惯,那就是把所有的风景都变成了目的。
我坐在缆车上,听着车外悉悉索索的雨声,车外的雨声如是的嘈杂,朦胧的雾气氤氲在我的四周,远处的雪山了无痕迹,缆车悄然滑过,一切居然变得静得出奇。
英国摄影家霍姆斯在一本理论著作里面曾经说过,关于阿萨巴斯卡冰河和堪萨斯州的原始森林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分,之后就是一句被所有摄影者奉为至理名言的经典之言;不同的风景会有相同的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