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所有的典籍都在陈述一个观点,那就是读书人和商人似乎势不两立,这个似乎在很多关于市井的小说中都能略知一二。但是须知史实却和言论有着极大地区别,无论是在苏州扬州,沈万三还是文征明或是其他什么,哪怕是在威尼斯或是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某一个安静的小城,繁华而又华丽的城市风景背后总会有极为出名而且具有文化传承的大师级学者诞生。我所羡慕和向往的文艺复兴时代造就了塞纳河畔如是多的思想者,然而当我们回首的那一刻,在那些思想者的背后,无数只巨大的双桅帆船带着思想和财富即将从爱琴海远航。其实,李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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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年之前,许多旅行者向往大城市的繁华,而这种并不确切的热爱恰恰是整个时代浮燥的表现。正如达纳耶夫所言,在更多的情况下,我们被潮流所误导。我们并没有争取到安静环境的权力,相反,我们还成为了制造骚乱的因素之一。
于是在盛世大国的影子之下,长安城成为了惟一的乐土。当我们梦想憧憬那钟鼓之声哗然响起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风景都变得无比浪漫,雄浑壮丽的宫殿在夕阳西下洒下迈锡尼时代黄金一般的余晖时的那一刹那变得如此的伟岸,街道上的文人墨客迈着大江户时代一般的优雅步伐怡然自得,淑女们的服饰甚是艳丽得体,脚步款款轻盈,叫卖声和交谈声勾勒出了繁华时代的一片祥和。彩霞漫天,艳云层层,整个时代都在一个极为华丽的影像中浮现。
毋庸置疑,如上的描述我们显然不自觉的受到了各种文字或是影像的影响,恰如沈立军老师所说,这种影响尽管华丽,但确实是一种极大的误导和颠覆。当我们没有接触到真正遗留下来风景的时候,我们在实施上似乎并不具备发言权。所有的景象在某种程度上是根植于一个原有的风物,而目前我们所看到的这个风物却是来源于我们自身。
我必须把话题再扯远一些,那就是在欧洲或是南美。那些曾经诞生了世界上最为高明的文明之地,现在却被城市化所代替。一切的发展中国家似乎都在遭受着上天对他们的惩罚,神圣罗马帝国或是亚述帝国的壮阔风景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摄影棚中那些技艺低劣的演员和毫无艺德可言的编导制片。
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有尊重历史了解历史的权力,却没有修改历史的权利。美化历史实际上是对历史的一个极大的修改。正如我们审视维也纳这座极为光辉的城市,在更多的时候,我们所能看到的,只有海顿和勃拉姆斯的影子。而长安城,却在扮演一个极为蹩脚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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