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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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没有正式接触纯文学的那个时候,历史是我的最爱,而在所有的历史片断中,凯撒的帝国和唐太宗的长安城让我长期沉湎于中。在那个雄浑壮阔史诗一般的年代里,我似乎能够感受得到一段极为强烈的奏鸣音符,而这个音符却一直作为我心里的一个极为华丽且完美的影像而独立存在。
2002年的一个秋季,我撑着一把有些破旧的雨伞站在西安的城门之上,远处的大雁塔和华清池的影子若隐若现的在我眼前浮现,当一切的历史风景变成了现代化的建筑之后,所有关于文化的沉淀都变成了恍如隔世的华丽片段。似乎正如赫尔玛在那本关于文化的传承和意义中所描述的那样,所有的建筑都带有当时那个层次的艺术风格,而这个风格确实属于整个文化体系的一个表象。
或许在神圣罗马帝国那个曾经波澜壮阔的时代,我们都忽视了一个历史的本体,那就是时至今日都有人对于布拉格的种种忘却不掉。当所有的异国游客云集到那个叫做布拉格的城市之后,一切的风景都早已云霄雨霁。
而所有的文化并不能在他自己那个最有代表性的地方大量演绎,特别是在我们这个浮躁的时代,更多的情况下是在最原始的地方进行,正如约克郡之于詹姆士文化、波恩之于日耳曼文化一样。经典的景象只能存在于文化的边缘。
所有的文化学者都会用大量的篇幅来描绘大量的风物,这些风物所存在的时代必定是一个极为华丽或是灿烂的黄金时代。所有文化的发展全部放在了一个被称为建筑群的里面,这个群的涵盖之广阔让人惊讶,无所谓是长城或是艾菲尔铁塔、布达拉宫或是庞贝古城。
而唐文化的博大高深绝非长安城的霓红或是其他的什么车水马龙所能体现,所有逝去的一切都是带有极为厚重的历史风景。当所有繁华的景物都悄然不在的时候,残存的少许幻影则会闪耀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当我知晓婺源的历史和大明宫可以并驾齐驱的时候,原本已然销声匿迹的事物都变得风光不再。所有的灰砖白墙似乎都在陈述着一代代王朝沉重的背影,斑驳的灰墙和简陋的农具以及杂草丛生的墙角,所有的风吹雁过都只能在我产生探访动机的那一刹那变得更加茫然。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确切的说,在我们耳熟能详的那些高广城池中,惟一所能看到或是听到的的确和我们面前浮华的因子无异。
李坑无疑是婺源的绝佳去处,而这个古徽州的商业重镇却是带有极为浓烈的文化气息。在这样一个甚是浮燥的村落之中,朱熹这位曾经给中国带来绵延千年理学文化的大师也诞生于此。朱门读书世家,却在一个极为繁华的时代造就了一个安静的去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