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在河边无意义的游荡时,纷纷议论关于塞纳河畔的种种,谈及春风沉醉的河畔、协和广场新桥等等的展景,纷纷评谈桂林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当我们在几栋高楼下时。突然发现一个塔一样的东西,我们都围住它纷纷猜测,然后看到上面有一行不甚清晰的字眼:
“始建于梁武帝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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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早以前,我曾经读过关于文物保护的一篇文章,是英国文物学家史约瑟写的,题目好像叫做《Environment in cultural relic protect take affect》,翻译成中文就是《试论周边环境关于文物保护的作用》。文章很短,英文原文只有两千多个单词,翻译成中文也就只有一千多字。但是里面有一段颇为精辟的论述,实在是让人拍案击节。
“从很多科学家证明出来的结果看,目前我们的文物保护处于一种极为不正常的状态,事关文物保护的种种措施,似乎对于其中最重要的环节——周边的文化环境的修整都形成了一种漠视。我的同事们——包括南加州大学的Richese博士,他曾经这样对我说,我们在一个古堡的下面似乎无法决定放置什么形式的物品。如果出现任何形式的不当搭配,我认为是难以避免的。对于Richese的论述,我似乎无法苟同。所有的文物或是珍贵的物件,都应该是被人观赏的,而目前所有博物馆的科学家,都无一例外的在重视文物内在的保护,而忽略了文物周围的环境。”
我一直对一种观点表示赞同,那就是文物的风景化。在更多的情况下,文物保护并不是为了保护而保护,所有的文物和古董——包括任何性质的工艺品,无一例外的都要重视一个极为重要的特征,那就是文物本身的品相。而任何性质的科学研究和参观展览最初的出发点都是基于文物自身的品相和可考质量。毋庸讳言,这一切都在主观上被文物的个体保护程度所决定,但是需要重视的是,在任何程度上来说,外部环境的影响都完全不逊色于文物本身文化价值的保护。
在我去江西的时候,我曾经在举世闻名的彩虹桥旁看到一个极为诧异的景像:烈日下的草丛被水泥和钢筋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泥道;在泥道的尽头,有一栋正在修建的楼房,苍白的日光直射在那栋正在建设的灰色水泥框架上;从泥道上走出一名眼神茫然的老工人,在炎炎夏日之下,他在彩虹桥下坦然的洗完了手,然后把铁锹很自然的放在水里涮了一下。顿时在斑斓的湖水里面,迅速冒出氤氳的灰色沉淀。
其实他并不知道,他是在犯罪,他的行为亵渎了这里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