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土肥原贤二上路:谈“虎”色变
其实土肥原还有许多“杰作”,只是在后来东京审判的《判决书》里都没有提到。例如1932年热河战争的爆发、1935年5月的丰台事变和冀东伪组织的成立、11月香河流氓暴动和冀察的特殊政权的出现,都离不开土肥原的策划活动。他的失败大约只有过一次,即在他拉拢之下叛国的马占山,后来投身抗日。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后来的升迁,日本吞并东北以后,土肥原贤二再次被内定为奉天特务机关长。
1933年7月,国民党政府与关东军签订了《塘沽协定》,关东军的势力扩展到长城以南。土肥原贤二也把其魔爪深深地伸向华北地区。日本特务机关为统一领导,将日本在华北的特务组织也划归土肥原贤二领导,从而大大扩大了土肥原贤二的活动区域。他肆无忌惮地放开了手脚,决定在华北大干一场。
1935年1月,关东军迫不及待地在大连召集会议,有坂垣副参谋长、土肥原贤二特务机关长等重要人物参加,协商进占华北问题,并出动关东军部队讨伐宋哲元军队,迫使宋军撒出热河。1935年2月,土肥原贤二策动华北自治。
1935年5月,4名日本军人在察哈尔省由多伦经张北县沿途偷绘地图,到达张北时因无证件而被中国军队扣留。土肥原立即以此为由向冀察当局施加压力,逼迫察哈尔省民政厅厅长秦德纯与之签订《秦土协定》。该协定主要内容包括:1.向日军道歉,撤换与该事件有关的中国军官;2.停止国民党在察哈尔的一切活动;3.成立察东非武装区,第29军从该地区全部撤退;4.取缔察哈尔省的排日机关及排日活动;5.撤换宋哲元的察哈尔省主席职务。
1935年10月,土肥原特务机关进入北京后,继续策划以分裂中国为目标的“华北自治运动”。战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认证,土肥原曾亲自与国民党冀东行政督察专员殷汝耕进行密商,并要求殷“起事”。在土肥原的煽动下,殷汝耕于11月25日在通县宣告脱离国民政府,成立“冀东防共自治政府”,并发表了亲日宣言。冀东伪政权成立后,土肥原又鼓动主持华北军政的宋哲元与殷汝耕合作,成立“华北五省联盟自治政府”。宋哲元得到国民政府同意后,成立了冀察政务委员会。土肥原担任冀察政务委员会顾问,并安插了一些亲日分子充当委员。土肥原贤二的一系列“出色”表现,也使他的肩牌换成了中将军衔。
1936年3月,土肥原贤二调回日本,担任了师团长。他已经不满足干幕后策划的事情了,日本侵华全面战争即将开始,他想统兵直接加入战争。日本人要成立的伪组织都成立起来了,骚乱、暴动等等手段也被武装进攻代替了,土肥原终于脱去了白手套,拿起了指挥刀。
1937年7月的一天,在一个军用操场上,日军第14师团的官兵排列得整整齐齐。骄阳似火,烤得地面发烫,但是这支全副武装的部队仍然笔直站立着。“七七”卢沟桥事变爆发,中日战争已全面展开,这支日军部队就要开赴中国战场。此刻,他们要接受师团指挥官的检阅。
随着汽车马达声,一辆汽车驶来。停下后,从车上走下了一个大脑袋军官。他紫红的脸上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就是师团长土肥原贤二。站在大操场上,他朝自己的部下大声训话,要他的士兵到中国去建立“功勋”。而所谓的“功勋”,就是残杀中国人!
土肥原贤二的部队从日本大阪港登船,在中国塘沽港登陆,尔后即投入战场。他们先后攻占了保定、石家庄、邢台、邯郸、安阳、新乡,直抵黄河渡口。因其进军迅速,被日本媒体称为“华北战场上的一颗明星”。
1938年5月,土肥原率部渡黄河,进入陇海铁路向郑州方面进攻。中国军队为阻止日军沿平汉铁路进攻武汉,在花园口掘开黄河堤岸,以黄河之水阻止日军行进。土肥原部被洪水围困月余。黄河决堤造成中国人民数十万人死亡和1 200余万人流离失所。日军的侵略是该事件的根本起因。
土肥原的凶狠行径令人发指。中国的老百姓纷纷称他为“土匪原”,人们对他简直是“谈虎色变”,甚至连几岁的小孩子,只要一听大人喊“再哭,‘土匪原’来了”,便不敢再作声,缩进父母的怀里,惊恐万状。
可以说,在那段时间里,土肥原走到哪里,灾难就降临到哪里。就这样,在尸骨和血泊中,他从“九一八事变”起不过十年间,由大佐升到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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