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案-日右翼政客为战犯开脱现强盗逻辑(2)
第三座是1982年5月30日在九州出现的“大东亚战争阵亡者之碑”。它建在福冈中央区,高7.3米、重130吨,耗资6600万日元,碑上刻着全面肯定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碑文:“1945年8月15日,遵为万世谋太平之诏书,吞饮万斛泪水迎终战。尔后,孜孜不倦三十六载、致力于祖国之再建,今已成为世界大国。此次大战乃一场为自存自立不顾日本国之存亡,为解放受虐待之民众、谋救万邦共荣之圣战。虽沉沦于败战悲境,然亚洲民众相继赢得独立与自由之荣光,此乃世界史上未曾有之庄严历史事实。……我们要把对英灵的崇高精神与伟大业绩抱有的无限敬慕和感谢之情,永远传祭下去。……”这是一座要为侵略战争彻底翻案的罪证,也是一座要亚洲人提高警惕的石碑。
与此同时,日本右翼分子为日本战犯翻案的主张也层出不穷、花样翻新,其中日本前国土厅长官奥野诚亮的主张在日本右翼界很有代表性。他因公开否定日本侵略战争的性质,于1988年5月被免职。他不但不知悔过,而且活动更猖狂,并在同年7月的《文艺春秋》上发表了题为《关于“侵略问题的发言”有什么不好》的文章。
奥野写道:“我多年来一直主张,我们要从被歪曲的东京审判史的观念中挣脱出来。”因为“今天的国际法学界一般认为东京审判是违法的。联合国在东京审判之后,以对和平犯下罪行为理由进行裁决,判定日本是侵略国家,并将几个人送上了绞架。东京审判是胜者对败者的惩罚。在1952年旧金山和约生效之前,可以说一直处于战争状态。所以,我认为在战争时期的法庭上被处以绞刑的人,从国际法来说,应该看作是相当于战死。”“说起来,追究甲级战犯的‘责任’,并没有明确是追究战败的责任,还是追究开战的责任。如果说是战败的责任,那是全体国民的责任,如果说是开战责任,那应该是当时煽动得最厉害的是宣传工具。”“作过东条英机辩护人的清濑一郎(后来当过众议院议长)写道:‘东京法庭所说的有一半是谎话,但我们没有任何办法与之对抗。谎话不仅扩及日本全国,而且扩散到全世界。审判虽然结束了,但是不消除这种误解就不能够消除我的责任。’”“错误百出的东京审判,规定了战后的价值观和战前的历史观,我们必须尽早从这种状态中摆脱出来。”在文章里,奥野诚亮完全不谈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的性质,反而颠倒是非,把给中国和亚洲国家人民带来深重灾难的侵略战争鼓吹得天花乱坠,竟说:“大东亚战争对建立亚洲人的亚洲做出了贡献。”
1998年5月间,日本还正式上映一部名为《自尊———命运的瞬间》的影片,更把二战中日本头号甲级战犯东条英机塑造成“自尊自爱”的英雄,是战后远东国际法庭的受害者。
然而,百般粉饰抹不掉鲜血写成的历史,任凭日本右翼势力如何辩解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战犯永远是战犯。
作为国际法的一个分支,战争法体现了人类文明的一种成果,已经得到国际社会认可。日本右翼政客为侵略战争罪行开脱的言行恰恰是忽略了这种国际公约的规范。其言论反映出日本一些右翼分子丝毫没有犯罪感,没有人类道义感,没有历史责任感。日本政要的谬论,其言可诛,其心可怖。日本右翼政客对战争法的刻意曲解和对国际法的肆意践踏是在反复试探中国和其他亚洲二战受害国的承受底线。它实际上是有预谋地、逐渐地寻求对现有的国际法体系和准则的一种突破。世人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日本右翼势力的膨胀,无论是对日本国内还是对东亚地区,都是一个不祥预兆。日本戳痛的是历史的神经,破坏的则可能是东亚的和平与安全。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美国研究中心主任时殷弘教授说,美国对日本的做法,虽然到目前为止尚无公开反应,但可以预料,一旦日本右翼势力搅乱东亚合作前景,美国不会坐视不管。一是因为这与美国在东亚利益密切相关,二是日本如果搅局过度,谁也不敢保证日本会不会习惯性地以国内法对抗国际法,以至有一天去挑战美国在东亚地区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