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有道理。”赵世诚低头想了一会儿说,“只是,我心底不服他。”
“客户自愿过来的,我们不拦他,我们有我们的质量优势、成本优势及服务优势吸引客户,”阿强最后说,“而不是把矛头直接对准黄丕丕,那样,就失去做生意的味道了。何况,你这样做,让阿草姐妹难以做人。”
“好吧,我再想想。”赵世诚说,“阿青的车子买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叫阿青自己去选车型?”阿强说。
“她今天没过来。”赵世诚叹口气说。
阿强说:“我听阿草说,阿青跟她嫂子吵得很凶。”
“啊,为了什么?”
“你说为了什么?阿草现在都不敢回家了。她们兄妹几个一见面就吵得很凶。”阿强说,“姐夫,所以我才说,你不要对黄丕丕太狠,不然,阿青及阿草的日子真不好过。”
赵世诚叹口气,他知道,这个结易结不易解,就算他不对黄丕丕施压,黄丕丕就能躲着他走?有些人仿佛生来就是做对手的。
“姐夫,你真要对阿青好一些才能对得起人家。”阿强想了半天,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
赵世诚不解。
“上次,你被关在局子里,阿青为求她家里找人把你弄出来,在父兄面前为你跪了半夜。”
“啊?”赵世诚不禁肃然动容。
“阿青、阿草为了帮你,”阿强迟疑地说,“弄得和哥嫂反目成仇,弄得黄家父子要断绝关系。”
阿强不说,赵世诚永远不会知道这些事。赵世诚坐不住了,他感到自己有必要亲自到阿青家去一趟。
但他又有些犹豫,因为,感激与爱情是两码事,报恩与嫁娶又怎么能够混为一谈呢?
又过了几天,阿青仍没过来,赵世诚坐不住了。他打手机给阿青,阿青又是不接。
这天,赵世诚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后,他借口叫阿青到车行试新车,便打电话给黄寅,请他叫阿青接电话。
父亲叫阿青接电话,阿青不好不听,她毕竟是个孝女,凡事听爸爸妈妈的多。
“什么事?”阿青听着赵世诚语气里的那份急切,兴味索然地问。
“阿青,你的车子买回来了,你过来看一下吧。”
“我不想去公司了,赵总。”阿青说。
“你使什么小性儿?”赵世诚温柔地笑笑,“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替你考虑到的。”
男人的声音那么亲切柔和,又那么低声下气,让女人的泪又想涌出来。
但她还是低低地拒绝道:“我真的不想去了。”
“我们先不说公司里的事,你出来,我们陪小形出去玩玩怎么样?小形想你了。”
男人好说歹说,陪尽无数不是,才说动女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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