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啊,你抢去我的贞洁,你抢去我的初吻,我对你连续了五年的暗恋,难道换不回你的一句谎话一句安慰吗?阿青昏乱地倒在沙发里。
赵世诚看阿青倒了过去,仿佛才恢复了知觉,急忙抱起阿青,轻唤着:“阿青……阿青……”
阿青渐渐平静下来,发现自己又被赵世诚搂入怀里,便急忙挣脱。
“阿青,我现在心里很乱,我没有把你当玩物,真的,不然,我……”他想说自己刚才的良心发现就是因为心底对她还存有尊重之心,但怎么也说不出口。
阿青听他否定了那层意思,便冷笑地说:“赵总,谢谢你。”说完,便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拎起桌上的坤包,幽怨地看了赵世诚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赵世诚抱紧自己的头,懵懵地坐在原处,一动也不动,呆若木鸡。
阿青心烦意乱地回到家,却发现嫂子正跟父母吵架。她知道嫂嫂自打进了黄家的门,就仿佛向黄家讨债似的,不是跟公婆过不去,就是和一对小姑子竖眉对眼,今天又不知来吵什么。
阿青刚想上前去劝,嫂子的矛头就直指向她。
“阿青,你还来家干什么?”嫂子一看见阿青进门,劈头就说。
“大嫂,我怎么啦?”阿青忍着痛问。
“你说你怎么啦?”嫂子的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何不帮自家亲哥哥,却在外面帮人家野男人!”
阿青毕竟还是女孩子,脸皮薄,被嫂子说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应答,她一下子哭出声来:“爸爸!”
黄寅气得脸色铁青,站在阿青与媳妇中间,颤颤地指着媳妇说:“你……你怎么这样说你妹妹?”
“她是我妹妹吗?阿草是她哥哥的妹妹吗?连你们两个老不死的,都胳膊肘朝外拐。”媳妇的一只手恨不得指到公公脸上,“黄丕丕没有你们这些亲人,他是从地缝里蹦出来的野种。我看你们这样做,能有什么好下场!”
阿青妈妈气得坐在门槛上流眼泪。
阿青看她这样胡乱骂人,心底不想忍了,便上前质问:“嫂子,你今天来闹,是为了什么?”
“怎么是我来闹,这是你的家啊?这是我的家,这是黄丕丕的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嫂子当然对小姑子的质问不放在心上。
“你说,我在外面帮什么野男人?”
“赵世诚有什么好?你就没廉耻地去帮他?”
阿青忍着嫂子的羞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嫂子,你是在帮我哥哥说话吗?”
嫂子一愣:“难道我不是帮我男人说话?”
“你帮的是你男人,”阿青说,“那阿草帮的也是她男人,我也在帮我男人!”
阿青突然停住,她感觉自己话急了,说漏了嘴,一时间后悔莫及。她嫂子岂是省油的灯,顺竿儿就爬。
“啊?赵世诚是你男人?我怎么不知道!爸妈,你们知道吗?赵世诚什么时候成了我们黄家的女婿?”
黄寅老两口也觉得阿青的话说错了,一时不知如何圆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