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笑起来,换了口气说:“今儿咋客气起来了?你平时劳累别人还少吗?”
赵世诚不再说什么,就依她。
阿青又替赵世诚换了杯浓茶,双手捧到赵世诚面前的茶几上。
赵世诚说了句“谢谢”,便挨着杯边端起来,用嘴轻轻地吹着。
半晌,赵世诚才问:“你是去是留?”
阿青问:“你愿意让人家走吗?”
“做得好好的,我干吗让你走呢?”赵世诚说,“恐怕你身不由己吧!”
说完,赵世诚仔细看着阿青的表情,阿青低头笑笑不答。
“你说呀!”赵世诚跟了一句。
“你让我说什么啊?”阿青故意不正面回答,“你就陪人家聊这些烦心事?”
“现在几点了?”赵世诚感到倦,眼皮也有些涩,却强撑着笑笑,“不太晚的话,我就陪你到咖啡屋坐坐。”
其实,他人太困倦了。
“好的,”阿青高兴地说,“我先去一下化妆间。”
赵世诚睡意蒙眬地望着阿青婀娜的背影,心底犹豫不定,这小妮子会留下来吗?我又拿什么留下她呢?难道真要违心地娶她才能留住她?这样的话,我宁愿……
他想不下去了,他只知道困。
阿青高兴地走进化妆间,女孩心里又得意又羞怯,爱情是什么滋味?她从未这么晚还单独和一个男人出去过呢。
等到她出来,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却看到赵世诚歪在沙发里昏昏睡去了。
女孩不免有些失望,她抿唇想了一下,应把他扶到卧室里睡才行啊。于是走近赵世诚身边,弯下腰摇他。赵世诚人高马大,阿青看摇不醒他,只得狠命地架起他,一点一点往里屋拖,挪到门边,用身子使劲靠开门,终于把一百多斤的家伙费力地拽到床上。
尚余几丝意识的赵世诚偶尔无力挣扎一下,他似乎感觉到身子在动,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动。他只想睡,只是想睡……
阿青自己也腿一软,倒进床里,她拍着自己一起一伏的胸脯直喊:“诚哥,你累死我了。”
她听到赵世诚没反应,便坐起来移到他的脸旁。
赵世诚真的累了,真的沉沉睡了。阿青读着赵世诚方方堂堂的微黑的脸庞,抚摸着他忠厚的眉,闻着他鼻息间发出的浓浓的男性味道,心里不禁怜爱地疑问起来。
“男人也有累的时候?”
每个女人,从女孩过来的时候,在自己的17岁,对藏在自己心底的男人,都会把他想像得非常美好,非常优秀,非常坚强。
这就是爱情。
一个女孩,当爱情悄悄光临的时候,她是最善良的,最温柔似水的,也是最可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