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强坚定地说,“我想,阿青你应该留下她,黄丕丕得到她,他的厂子肯定会更顺些。如果,他挖不去像阿青、老季这样的人,那么,他就没有什么得力助手,他的前期就得盲人摸象,瞎折腾一段时间。”
赵世诚不语。
“呵呵,守其所必攻也。”阿强满怀信心地说,“姐夫,你平时叫我多读些兵法,现在,你自己倒忘记用了。”
听阿强这么说,赵世诚才下了决心:“好吧,我找她谈谈。”
兄弟俩又谈了许久,阿强最后说:“今晚车间不加班,你到到我那儿吃饭吧,我已叫她舅妈把小形接到我家了。另外,我还替你把阿青叫上。”
待赵世诚赶到阿强家时,阿强家已很热闹了。阿强不仅叫来了阿青,也叫来了老季等公司骨干,满满地聚了几十个人,起码有两三桌,大家都在欢声笑语地玩牌打扑克。
大家一看到自己的头儿进来,气氛一下子拘谨了许多。
赵世诚懂得阿强的良苦用心,他笑容满面地和每一个人打着招呼,尽量不给大家太多压力,他知道自己平时对下属太严肃了。
虽然如此,许多人在赵世诚面前还是收敛了许多。
赵世诚明白应该怎么做,便从手包里掏出几包“中华”烟扔到桌上,叫大家随便,然后加入几个衣服难得整洁的车间管理人员那桌上,接过一个职员手里的牌,和大家“幺五幺六”发起牌来。大家一开始还不敢赢赵世诚的钱,后来看他真的放下了架子,掏出许多零钱堆在桌边,就慢慢放开了手脚。
中间,小形从外面玩累了进来招呼爸爸,赵世诚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就让她找阿青姨去了。
当阿强招呼大家停手吃饭时,赵世诚倒没动,就势坐在打牌的那个桌子上,车间管理人员们劝赵世诚到老季等公司中层管理人的桌子上,赵世诚打趣道:“我不去,就坐这桌,吃了饭我们谁也别走,继续玩,我要把刚才我输的银子捞回来。”
这句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饭桌上,赵世诚不停地接受职工们的敬酒,他杯杯都一视同仁爽快地喝个底朝天,他也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瓶,一桌一桌地次序碰杯。
这顿饭吃了几个小时,吃过饭,赵世诚叫老季等人带着这些人到附近新开张的一家KTV里去玩,他自己喝得头昏脑涨的,手脚都感觉不灵便了。他感到这些下属其实也都有可爱的成分,也都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快乐!
当赵世诚要走时,都已夜里10点多了,阿草早已把小形哄睡了。阿强借口自己的酒也喝多了,不便送赵世诚,便叫阿青送他回家。
12
一路上,阿青看赵世诚七分像醉三分像假,便问:“赵总,你是真的喝多了,还是不屑与我说话?”
赵世诚心里有话,却不知从哪句说起。
阿青看赵世诚对她爱理不理的,就在路肩停了车说:“我下车不送你回家了,你自己开车回去吧。”
“啊!”赵世诚看车停了,就说:“我头晕得很,怎么开车啊?”
“你还知道有人在替你开车啊?”阿青故意地说,“我还以为你不省人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