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诚接过报表,认真翻阅了起来,不再和小青说话。
小青坐在他对面,一声不吭地等他问话。见赵世诚哑巴了,便站起来把他刚吃完的碗碟收拾好,放在门边的茶几上。又把花瓶里的水放掉,塞好瓶底的木塞,从饮水机里倒些清水进去,把花枝又摆了摆。
赵世诚看了一会儿报表,抬头看着小青问:“这个月的利润怎么这么低?”
听到赵世诚问她,她又高兴了:“这个月销售额856.2万,废料7.8万,销售成本没有多大变化,比例基本持平,是616.46万,只是期间费用加大了。增值税18万,第三季度外报所得税17.3万,外报税额都入了9月份家里账费用。你上次为了搞高新技术开发项目,购新设备及铺底费实际投入了70万,其中设备51万,费用就用了19万元。这几个月你老是在外跑,费用很大,三个月有七八万之多,都被你集中在9月份入账。这几项是不正常费用,故看起来比以前利润少了许多。我们做家里账,没必要跟做税务账一样那么认真,只要成本准确,现金银行账准确,往来账准确,就行了呗。”
小青的眸子别有意味地瞟着赵世诚,又说:“我的赵总,你说对不对?”
“这个月车间生产成本有没有大的变化?材料单耗有没有什么异常位动?”
“基本正常。粒子单耗金额上升,主要是因为进价上涨,跟车间管理关系不大。”
“这个月的材料能耗节约怎么样?”
“基本上和测算定额一致,似乎已没有什么潜力可挖了。”
“一线职工工资呢?车间统计员算得准不准啊?你要多派人下去监督复查。”
小青笑道:“不用你操心,该做的我都做了,赵总。”
赵世诚不由得笑笑,把财务报表放在桌子上,满意地说:“小青,应收款有没有跟销售科全部对账核实清楚?”
“除了温城市场门市部的,其他的都核对了。并且对账单已通过传真收回来了,全部经由对方签字认同的,且已通知他们在20日之前按自己的合同催款。”
“门市部的账怎么啦?”
“你还问我?和你说过多少回了?”小青没好气地说,“那里的存货老是对不起来,往来账云里雾里。依我看,要调个人手过去。”
“那你看,调谁过去?我目前手里没有人手啊。”
“不如让我过去,免得在这里整天碍人家的眼。”
赵世诚笑了:“我什么时候嫌你碍眼了?阿草听了,还不把我骂晕过去。”
“还不是呐?你近来从不正眼看人家,仿佛人家是丑八怪,影响你公司形象了似的。”
赵世诚赶忙接口:“怎么这样说?这样吧,找个晚上你替我叫上阿草阿强他们,我们一家人到海鲜楼聚一聚,一家人要常沟通沟通才是。”
“我才不和他们一大家子去,要去,就我们两个去。”小青气呼呼说道。
“好的,好的,你得给我时间。”赵世诚赔笑着说,“我的青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