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雍容华贵的五星级套间,房间的灯光软红着、柔绿着、粉黄着。巨大深厚的淡桃色窗帘暧昧地垂着,墙壁上是长幅的油画——《泉》。画中少女目光流露着恬静、安详,虽全身不着一缕,却不会令男人想入非非。
赵世诚凝视了一会儿,感觉男人的情欲要被她净化了似的。
好久,赵世诚才拽回自己的目光,想忘记那幅画。他躺入床的柔软里,养一会儿神,可心底无声地渴望起异性皮肤的体温来。
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开在城市角落里香艳的花儿们苏醒过来了。赵世诚明白地笑了,他似乎嗅到女体的香味了。
这个女子是那个俊生特意为赵世诚遴选的,想来品位不差。
他拿起电话——
果然,电话那端传来了女声,挑逗的、绵软的、喃喃的。
“先生,您好!”
“你好!”
“先生,您知道吗?您占用了我的房间占用了我的床铺。”
“我?你的房间你的床铺?”赵世诚笑出声来,真有情趣,“好的,你来吧,我现在就还给你。”
“我就来讨债了。大哥,您房间就您一位吧?”
“请张开你美丽的翅膀飞来吧。”
“可不要不规矩啊!我怕怕呀!”女子放下了电话。
赵世诚心想,自己走南闯北,阅女无数,竟第一次碰见这样招揽生意的小姐,男人不由得意起来。
小姐已不用按门铃了,因赵世诚已半开着华贵的房门,他站在门内,笑吟吟地听着红地毯柔软的碎步声。
几分钟后,女子站在了门前,敲敲门,赵世诚的“请进”还没落音,女子的香气已挤了进来。
看到女子的眼睛,赵世诚愣住了。血,一下子涌上了额头,手似乎不听从指挥似的哆嗦了一下。
几乎同时,女子看清了赵世诚,也愣住了。
两人间的空气凝固了。
那女子最先明白过来,猛然转过身跑出房门。
赵世诚也清醒过来,奔出门,抓住了那女子的手。
“不……不……”女子坚拒着,想挣脱赵世诚的手,但没有成功。
“小楠,你等等!”
女子已泪流满面,看着赵世诚的眼眶也湿润了,便不再挣脱。
震惊的赵世诚拉紧她回到房间,生怕她又跑掉了。
两人不由得相互急切对视着、寻找着。
叫小楠的女子在赵世诚包容的目光里平静下来。好久,她才苦涩地对赵世诚笑笑:“让我先去洗洗吧,让你看看干干净净的小楠吧。”
赵世诚的脸上现出少有的纯净与善良,他的心仍一阵一阵地抽痛着。
玻璃浴罩唱起浅亮的水声,这时朦胧的女体却不再是美艳的罂粟花,只腾起赵世诚心底阵阵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