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某日咸阳一个菜市里摆摊卖鱼丸的小老百姓殷富，某日在街上认回了他那个很有钱的私生子，但是他却不认识那孩子的母亲。
他使劲想使劲想，终于.好像.想起了一个叫“如期”的女人。
——那女子在阁里很有名，她的容颜鲜艳姣好，眉修得很弯很好看（那时女子有没有品味就看她如何打理那两道眉，甚至有姑娘高价雇了设计匠合着面型整治），蓝紫绫罗长裙曳地，里面一副凹凸有致，略显丰满的身材。那凌乱慵懒的神态像最妩媚的猫，但在瞟着他的时候却总是冷若冰霜，还带着说不出的鄙夷之色……啥？等等怎么是这种眼神？
连儿子都有了，还能是这种傲慢无比的态度？
不可能！
他的男性自尊和儿子在眼前的事实一起否决了记忆中的那个眼神。
于是他自作主张地把想像中的那个美丽女人加上一副含羞带怯深情款款的表情，只是她的眼睛永远都是乜斜的（因为那表情从来没有正对着他过）——那……那也叫烟视媚行。
他自己解释着。
关于你口中的“偷情”，他也.似乎.隐约地记得那具女体与之云雨的香艳，只是丧失了具体时间，地点，以及一切细节，触手处是一团质感很真实的氤氲，而身下则泻满了一床冰冷粘湿的液体……
他从三十五岁后就阳痿。那是不是因为之前纵欲过度的原因？
（叹，人生很多事并不是定量供应的，那方面尤其难讲，再保养也无法保证。）
想到后来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他和名妓如期到底有没有过那不正当的一腿。
但你却记得很清楚——当然没有！
这个叫殷富的人二十二年前还没有发福，也没有娶妻，长得也算干净，他是如晦阁最底层的一个龟奴小厮，平日里为“供官“小姐们跑腿打杂，被呼来喝去。
后来他凭着客人的赏钱和姑娘给的小费（常在如晦阁出入的人虽看不见他们挣钱的过程，但出手却一个比一个阔绰），这时年岁也超出阁里的限制，就出去自谋生路了。
他会让你注意到是因为他对如期的痴狂，端茶倒水间只要一得空闲，他的视线就会寻找如期的倩影，眼睛里映着一格格以.她.为主体的画面。
——扶栏上袅袅走下的.她.和客人恋爱调情的.她.长裙盈盈下伸出一只丝履尖的.她.红袖招展玉手拨筝的.她.向着夕阳凝眸时长睫历历可数的.她…….
如期却从来就看不见他，像大部分红姑娘一样，她只自顾自表演，深情/风情却不向着具体的对像。
当然，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都可以肆意对女明星产生性幻想，只有梦中的世界是随心所“欲”的。而当时风华绝代的如期正是许多人梦中意淫的对象。
那过程亦真亦幻……
你嘴角上翘的优美弧线适时地勾起许多片断，对男人的心理你是相当有经验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