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音容是追悼,那虚妄的影调
狂笑,修饰真是为了揽来
悦己的青瞳,含情一照?
空茫呵,大道迢迢。
谁会从冰冷的拥抱里拾起。
你的好~~~~~~~~~~~~.
那个夜晚你忽然记起了这阙唱词,等到那一股冰冷的痛涌进你的胸口。
入——入入————入入入——————愈入愈深愈深愈冷……
血凉极,又沸腾,狂——喷 喷出了个
乱……云……飞……渡……梦~~~魂~~~~~~~~远~~~~~~~~~~~~~~~~~~
你记起了你叫乌是云记起了你叫玄至记起了你的风华绝代记起了你的见风使舵记起了你未竞的心愿记起了你执著的心魔记起了你的爱你的哀记起了你的仇你的愁记起了一朵花在瓶香里慢慢腐烂记起了一只瓶在花逝中渐渐冰冷的过程……
唯独没有记起的……是你怎样会以这样一副躯体和一个名字来到这里?
有谁能记得?人生的来因……
玄至午夜惊起,汗湿重衣。
于是你伸手点亮了身畔一盏雁足铜灯,一声轻微的火石声“擦”,顿时,如豆的昏黄生出了整一圈如烟般虚渺的空间。而帐外依然是憧憧的黑暗。把阴影布在白纱的每一道褶皱上。
想到你曾经无数次从梦魇尽头惊醒,而那恐怖的内容竟是十年如一的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