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笑，笑得有些勉强。
十天……
“我不能平白帮令夫升迁，除非他真能够抓到刺客。”玄至笑笑，帘帐叠影在他脸上划了几道明几道暗，“没错，他武艺高强但出生不正。并且身处统一时代，半生的经历决定他没办法担任文书史吏，也不能作为名将建功立业，而且他和那个刺客之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含着凌厉的狭长眼梢瞟向你：“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不是么？”
又一惊！
你支吾，叹了一口气：“……但他是个好男人，而我却实在不是个好女人，我想帮他……”
“愧疚吗？完全不必。九成的女人都想做名妓，过一下迎来送往的日子，却不得不因为男人的私心和世俗的舆论搁浅。其实别人又有什么资格怪你不知检点？判定强奸还是交易，也只不过在于一个自主选择的权利。除非……”玄至忽然微笑道，“这阵子有一件丑闻传得沸沸扬扬，你可听说过么？”
“我……一向不关心时事的……”
“大名鼎鼎的奉常府博士，就是掌宗庙礼仪，博古通今，一出口就. ‘浩浩正气，可照家国’ .的那个传声筒钟尚，如今被一个平民妇人给铆上了。据说那家伙婚外通奸，还打骂虐人，结果那女人堕了两次胎后破罐破摔，把他私房话书信都抄成小报四处分发公开，嘿嘿，道貌岸然原来离了众人的视线就和个流氓没什么两样。用他平时宣礼的沉厚嗓音，说的脏话却没一句是上等人能出口的……”
街坊一张张豁口大嘴中有关于这事的只字片语，在你记忆中翻腾起来。
钟尚说：“这事儿每月就该流个一两次才是养生，而你那处又挺紧的，操着我还不爽呢！……你去告呀，我上头硬着呢，看你碰个头破血流回来，答应你的事不兑现又怎么样？你本来就是个婊子，出这种事别人只会骂你不要脸。谁会编排男人的风流倜傥？……”
女人嘶喊：“你这个流氓天杀的！”
一般而言叫“天杀”就是变相承认了他的权力遮天，处于弱势的自己绝对撂不倒他。
王嬷嬷听人念到这里啐道：“这女人真贱，这种事体也好说与人知的，好像有多光彩似的……”
市井妇人们也自有一套道德标准，剔除了各种不足为人知的真相细节，而用对同性不守妇道的就一阵盖棺定论的.嘲笑.，也不想想那妇道是不是合理。
玄至的看法却没那么简单：“钟尚这人太差，这种事至少要做到银货两讫罢，现在闹成这样，两人都上告，一个要索赔，一个追究中伤。通奸在官吏中本来没什么，偏他一个人玩出这种事来，他一直严肃叨念要人遵守的忠义千秋这会子全成了笑话，老百姓联想力又丰富，但是他在朝廷后台还硬，不然我先劈死那个带坏了一锅粥的……”
乌是云瞪着他：“你在说笑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