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么愤怒?”他神秘地笑了笑,“你难道没有发过春梦,梦里难道没有和大明星宋玉做爱?你也曾在那些由着自己一意孤行的夜晚一千遍地和蒙恬将军颈项交缠?因为他是当世公认的英雄,而且盛传长得不错,你对龙阳君也有一定的兴趣,尽管他是个同性恋,甚至是过路惊鸿一瞥的美男子,也极有可能成为你梦里的主角……你朝三暮四地更换你春宫游戏的对象,早晨还要拥被回味再三,想像由他们名字衍生的模糊脸孔,这种情况怎么还能毫不脸红地说你是张白纸?”
你完全呆住了。他竟知道你所有的梦?
这样说的话,你曾经的处女身份在心理上的确十分可疑,你脸上燃烧着两酡彤云,无地自容。
如果说有一种本能是天生的,而人生一世记忆的积累,那人到底什么时候“清白”过?
“人的自我原是在梦中最过清晰,却不必为此而负责,所以一披上衣袍每个人都作个人模狗样……女人就用伪装的冰清玉洁来作筹码,来成就男人怕被比较的心理。”
玄至那张阴柔的脸冷哼了一声,又道:“不过……你……对薛若翔……该是不同的吧?”他继续追问道:“哪里不同?”
“唔……”你不由得认真想了想,“我很早就一直梦见我是他,他具有我仰慕并丢失的所有特质,我对他始终能够保持热情和任性,完全融化在他的生命中,而没有一点空隙去参杂世俗的算计和势利的理智……”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了……”玄至轻喟了一声,“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我不了解你。”你没好气地说,“别忘了我……我是被威胁的。”
玄至淡淡地微笑,忽然说了一通令人费解的话:
——“有人说,你是我的.前世.……冥冥中也许我和你本质是同一个人,只是我是个男人,我喜欢残留在你身上风尘的味道,很亲切,像回归到从前一直生存的环境……我也一直想知道,是怎么会走到这里的……”
——“我是为了我丈夫!” 你的声音斩钉截铁。
一边聊着天,他还留在你的身体里,你们看起来像是个滑稽的连体婴。
最后抽离时,你没有达到高潮,他也没有泄出来,倒像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你发觉和他做这件事十足是在自慰。
幸好那“自慰”的回报很丰厚。
——一串三十六颗珠子,都是一般大小的夜明珠。。。。。。。。。。。。。。价值千金。
你把明珠首饰都包得严严实实,藏到里间一个小樟木箱里,还有两支据说能爆出金色狼烟的旗花火箭也掖在了一起。
而薛若翔高大的身影和他的豪爽的笑声在哪儿都是最强烈的存在。
“娘子!我回来了……咦?你怎么看起来似乎很累的样子。”
“是呵,腰酸……”
薛若翔大笑:“正好,我也腿疼,那三处所在来回跑了不下六次,总有个什么手续遗漏没办。现在全弄好盖完印了,批准我在十天内抓获刺客殷棘,便升迁我为护军都尉。这下有奔头了!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某天醒来你就是都尉夫人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