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至在房间中央抱两个软枕高卧,听见锦帐洞开的“哗哗”声如汩汩流水由远及近,一动不动,连眼皮也不抬一下。
你咬着唇,冷冷地说:“我来了。”
“很好,”他翻了个身,朝你淡淡扫了一眼,只说了一句,“和我梦中所想的一样……”
你不明所以,接下来就看光阴在光影流转里消逝。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而且看起来快睡着了。
“玄大人究竟想怎样?”你终于忍不住道,“我时间并不多……”声音已经带着气恼。
玄至笑笑,你忽然发现他的微笑和你一样迷人:“等不及了?要做这件事么……当然要酝酿一下情绪的。何必着急呢?” 那语气好像是你在勾引他,而他还要搭搭架子。
你怔住,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
终于玄至叹了一口气,道:“那就过来罢……”
他慢悠悠地抬起一只手:“帮我脱衣服。”
乌是云无奈,一边帮他宽衣,一边嘟囔道:“你是不是个男人?我还从来没有自己脱衣服的习惯……”
“这习惯下官恰好也有……至于性别问题,你马上可以验明正身,如假包换,虽然我也不大满意……”
很快玄至已经赤裸得像初生婴儿一样。
他的确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好看的男人,和时下一些用十足的中气喊出“精神大义”、“家国社稷”,又用饮食过度的大肚腩摧毁那冠冕堂皇的中年官僚不大一样。
他精致得像一把玉刀,眉形弯如弓,眉尾犀利而眼角上翘(和你居然有几分相似),嘴唇薄而少血色,抿起来有一种冷酷的执拗。身材也不错,虽然没有薛若翔这么健伟的胸膛和宽厚的肩膀。他是属于书生气的清瘦……
“你看够了没有?”玄至淡淡道,“你该知道到这边来要做些什么?”
你脸一红,争辩道:“可是你都不动……”
玄至翻了翻眼睛:“我懒怠动弹……一早上朝去应酬一群笨蛋,这会儿都累摊了。你自己来罢。”
“自己?!”你叫起来,“自己怎么来?”
“素女九式——兔吮毫。”
他躺在床里又雷打不动了。
乌是云满脸通红,你在闺阁中的确看过许多春宫图集,精通各种姿势手段,但没几个人知道你会。一般而言男人都以为女子这方面还是不要懂得太多为好。你内心斗争着磨蹭半天,才移了上去……
外罩的衣袍滑落,像一大片展开的柔软花瓣。
两具胴体就裹在花瓣里,被翻千层红浪,尽管如此,玄至的身体还是冰凉的,冷得像风中的金块。倒是你,过不多久就大汗淋漓。对女人而言这实在是一个吃力的动作!!
“其实你从来就没有正经过……”玄至忽然梦呓似的道。
你几乎从他身上滚下来:“胡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