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乌是云笑,“那他为什么自己不出现呢?这可不合我们如晦阁的规矩呢,清倌要出条子必须三礼六据表明诚意才行,嬷嬷那里还得押着一百镒金。才能……”
“哪来这么多麻烦……”一护卫一挥手,指着你,“我只知道少爷要你,而你给脸不要脸,现在可没什么稽查的鸟事来救你了,至于规矩……等你们成就好事再上阁去补吧,先上了船再买票,这样的事当下也多得是。谁叫你今天碰上我们。”
“原来是你们自作主张讨好主子,赵左迁豢养了这么一群花样百出的走狗还真没亏。”乌是云惨笑,喃喃道,“也罢,在这头被堵住,我还真是好‘无时运’,名字起错了……”
另一个护卫点头道:“正是,算你识时务,少爷是不会亏待……”
话音未落,你已经提着群摆飞快地从他面前逃跑,那个出于本能的动作并不由于现实无望而妥协。逃亡的意义在你,就等于被迫急了的武人一怒拔剑的反抗。
可惜刀不在你的手上——一把叫“非命”的刀。
四个护卫一楞,马上提脚追了上去——
一尺……半尺……四寸……一寸……
你感觉到后面的四个人影紧紧地追着你,而你的体力迅速干瘪,你一心一意只想冲进如晦阁,虽然那里也未必安全。
你想到梦境里你抵御的方法——手起!——强敌节节肢解,灰飞烟灭……
为什么遭遇到危险的总是女人?
——“非命!”你从心里爆发出这样虚无的呐喊。
发丝一端已经被扯住,剧烈的疼痛……
.绝望 黑 .
那股系在发上的力忽然消失,“砰”的一记沉闷重响,包围着你的威胁忽然都被荡开了。木棍和肉身坠地的声音远远地反射回来。睁眼——
这时你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你夜夜梦见的人,而梦里你和他一样刚强有力量。
薛若翔站在如晦阁门口,手上捧着一大把新摘的玫瑰,正遇到乌是云被一伙打手追逐,看到你的青丝被猛然揪住,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一下子怒发冲冠,几个起落到了那名打手跟前,狠狠一掌印在他胸前,护卫立刻弹了出去,口溢鲜血。
余下的几名不敢再动,警惕地立定!
薛若翔一对四,像一座山:“对乌姑娘无礼,我姓薛的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乌是云喜出望外,一缕太阳的金芒照进黑洞,带来一个世界的光明。本能地躲到了薛若翔的背后。
左府护卫们可都觉得薛若翔有些刺眼。
三个人观察了一番,见只有他一人,胆大一起夹攻上去。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薛若翔偏出拳,一拳打在前面其中胖胖的一个人的肚子上,打得深深地陷进去。
——下面凹入的部分马上化做口里浓浊的血喷吐了出来。
内腑重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