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自己。”昭儿洞透世情的眼睛看着有些错愕的乌是云,莹莹地闪着光,“只要前者有了肯定的答案,嬷嬷完全不是问题,因为一段树枝坚持要分岔的话,树干是完全无力阻止的,它不会舍得折断那叛逆……毕竟乌嬷嬷就你一个女儿……”
“你肯定你爱他吗?”肯定?????不肯定……
.——非命!.
那是一句谶言,一个器物,还是一个人名?
当乌是云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正身处一间破庙。
“命”字如飞梭一般闪过————呼!
一个人头飞上半空!!!!!!!!!!
断颈溅血,喷上了一面墙,脑袋撞上天花板又掉下,浆汁黄黄白白地涂了一地。
一人从树上扑跌下来!!!
——惨嚎一声,那人的胸连着半截肠子劈开,爬出了好几步才倒地气绝。这等死状可怕无比,你是想要惊叫的,却不知怎么本能地凝起了神,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像一条被狩猎的野狼。
背后风声又起,自己的影子往后一弯,三个影子倒下,他们手上的枪戟矛戈去势不减,从你头的后上方平平飞擦而过,“当啷”落到了你面前的丈外。……
满——目——赭——赤——遍——处——尸——首!
你看不见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充血,一回头,却看见了一双极度哀怨而无辜的明眸……
这时你的理智回来了一点,你觉得那眼睛是你熟悉的,你拼命地想要知道:
它的主人是谁????
.——谁???谁啊???!!!!!.
你从梦中惊醒时,听到了自己叫喊的一个尾音,在房间里嗡嗡地回.荡~~~.
人静夜深,七星伴月。
顶着深青色穹宇的长街传来清冷悠长的梆子声——.当——当——当——.
所有的环境都告诉乌是云那是一场梦。
但有一些细微的声音却像梦中铁器坠地的怆然,重演那些惊心动魄屠杀的片段!!!
额上布满冷汗,你从来没见过世上会这样血腥。它又怎么闯入了你的梦呢?
乌是云游走在街上,魂不守舍,苍白的脸上深深地嵌了两圈黑。
昨夜的恶梦对今日的影响很大。因为人是有记忆的。
在难以理出头绪的一片来因去果的迷雾尽头,站了四个人。
一看到他们,你立刻就回到现实中。
赵左迁的护卫?!
有了前车之鉴,这回他们倒没带刀剑,但四个人都手里都有一条黑红的水火大棍,那个“犯令”自刎的年轻人去了,又有一个人顶上他的位置,神州从来不缺奴才。
左顾右盼,路人纷纷避走不迭,像流转的花灯。
那四人狞笑着逼围了过来:“乌姑娘,乖乖地跟我们回去见少爷吧。他可想着你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