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三个护法,峨嵋名宿江练航,甚是乖觉,知道面对着眼前这个杨清流,身为阶下囚的自己恐怕是半点筹码也无。但想来自己终归是白道出身,峨嵋素来也与杨府交好,觉得若是顺他顺到底,他怕也不能好意思下毒手。
这时他见童长生所说多有遗漏,觉得将功赎罪的机会来了,连忙抢道:“少庄主,这人不老实,须知陆渐鸿虽已然伏法,然十二分楼潜力仍是极大,分楼楼主的武功大致与护法相当,但权威远在我们之上。而总楼中的大护法,此人武功与我们三人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且整日价以黑巾覆面,神秘得紧,连我们也不知其真正身份!据说此人眼下去了辽邦,至今未归,所以这次没有露面。楼中还有一个密使玄鹰,他很少露面,脸上带着一个黑铁的鹰形面具,据说武功不在楼主之下。另外,陆渐鸿的身后似乎还有一个更高的人物。有次我回禀的时候,正听那个他和玄鹰说到什么家师吩咐,我一进门,他们就止了声,当时陆渐鸿很是不高兴,狠狠地训斥了我一顿,再不许我不通报而擅入。少庄主,这姓童的心怀叵测,怕是存心想陷害您呢!我看他就是那个淫贼吴同,不过是带了张人皮面具!”
童长生听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他恨声道:“江练航,你以为你出身好就能逃命吗?你以为以我们今日在此地所见,他还会留我们活口吗?”
江练航心中打了个突。清流不作理会,接着问道:“陆渐鸿的那个兄弟,怎么不见你提起?”
江练航苦笑道:“他哪有什么兄弟,只不过是为骗二公子找来的个替身而已。”
“那丐帮的叛徒周同和呢?他是不是躲在了玄武楼内?”
“周同和早死了,是大护法亲自动的手。他去辽邦也是为了这事。”
“嗯,周同和身上的那封信呢?”
江练航头上淌一串冷汗,汗颜道:“这,我从没听说过,真的没有听说过!”
清流一笑道:“没什么,这种机密的事情他不告诉你们也是正常。”
江练航松了口气,涎着脸笑道:“少庄主,我糊涂,我悔不该受了陆渐鸿的威逼,求您看在我两家世代的交情上,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为剿灭玄武楼我定当全力以赴!”
清流依旧是笑吟吟的,只是眸中透出了厌恶与不耐。他看了眼杨明,略一点头。杨明平板的声音响起:“悖逆师门,斩!”
另有两个大汉上前,手起刀落,两颗人头落地。
清流又看了眼只剩呻吟的西门伟,叹道:“也给他个痛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