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利通分了手,司徒燕独自走在杭州的大街上,望着那热闹的酒楼,熙攘的行人,不由自主想起与清波的相遇。其实算来才短短几天,但感觉上她却已和清波相识了很久很久。想到清波的大度与宽容,清波的洒脱和风趣,司徒燕的嘴角就不由地微微翘起。她的脚步也轻快起来,却不知那能令清波敬服,令武林同钦的武林第一庄的庄主及清波那韬光养晦的大哥会是怎样的人?
说来也巧,临近庄门又碰上了那位杨府二管事杨晋!
司徒燕见他边向前走边正眉飞色舞地对着身边的一个庄丁比划。她暗自好笑,迎了过去,清咳一声:“几日不见,二管事发财!”杨晋正讲得开心,一时没注意,只当是个街坊,和气地笑着:“发财发财!您……”定睛一瞧,才发觉是司徒燕!下半截话立时吞了回去,皱了眉眼,噤声不语!司徒燕笑着拍下他肩道:“怎么,几天不见,二管事忘了我,你家二少爷的书僮杨雨了不成?”杨晋讶异地眨眨眼,狐疑地望了望她一身的书僮装束,苦了脸道:“我的小爷,你不是和二少去了金陵,怎地自己一个人这么快就回来了!”司徒燕笑道:“少爷让我回来给家里报个平安不成吗?别闲逛啦二管事,走走走,跟我回家!”杨晋上下看了她几眼,苦笑着和那个庄丁交代一声,引着司徒燕进了杨府。
司徒燕在偏厅中等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见竹帘一挑,走进一个青年男子。
这人一进门,司徒燕觉得整个房间都亮了一亮。他长得和清波有七分相象,但给人的感觉却全然不同。他的眉宇间带了股清华之气,步履中透着优雅闲逸,只叫人不由自主生出仰慕之情。司徒燕暗自叹道:所谓神仙中人,大概就是这样了。
这人见了司徒燕,微笑道:“在下杨清流,久仰司徒堂主的侠名,今日得见尊颜,如何幸之!堂主为武林大业奔波劳苦,在下钦敬万分!”
司徒燕笑道:“少庄主太客气了,什么堂主不堂主的,现下我可是杨府的书僮呢!贵庄是武林泰斗,才是天下同钦。就说这次金陵之行,我们也是惟贵庄马首是瞻的。这里是清波的信,金陵的情况您看了便知。”说着便把那片绢帛递了上去。
清流听她语气熟稔,更直呼清波的名字,双眉间不易觉察地微微一皱。他把绢帛双手接过,收入怀中,并不展开。对司徒燕笑道:“司徒堂主说笑了。清波从小放荡不羁,这一路上给堂主添了不少的麻烦吧。车马劳顿,如不嫌弃,司徒堂主可否在鄙庄听泉小榭暂歇?”
清流的温文有礼,却让司徒燕不自在起来。她陡然意识到,这宛如谪仙的佳公子并
不仅仅是清波的大哥,他还是“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她的脸上有些发热,勉强笑道:“那就打扰了!不过,玄武楼还另派了一个人来,现下隐身市集,还在等我的消息。该如何应对,还望少庄主稍后给个信。” |